05 宿醉清醒，深思懊悔，哥哥给弟弟花X上药

属感。哪怕养父母人好，他也不敢透露身体秘密，因母亲说他的身体跟别人不同。

    父亲看到他，也总唉声叹气，像他的出生是错误。

    因为内向，怯懦，不合群，陆湛上初中时被几个混混盯上，向陆湛勒索保护费。陆湛怕被打都给，但他们越要越多，直到陆湛给不出，将他反锁在厕所隔间。

    那厕所离教学楼远，直到天黑都没人进来。

    陆湛无法联系任何人，因为手机被抢走，在他又冷又饿，感觉自己出不去而深陷绝望，贺宴铭找到了他。

    将他从黑暗狭窄的空间背出来。

    陆湛趴在贺宴铭肩上，闻到他身上淡淡柑橘香，混合着自己身上散发的恶臭，他很难过地说：“我身上脏。”

    接着像怕被嫌恶似的说：“我能自己走。”

    “你不脏，”贺宴铭声音格外温柔，“没事了，别怕。”

    陆湛鼻子一酸，用力眨眼，眼泪全都不听劝地簌簌往下落，明明在黑暗中都没哭，现在反而觉得好可怕。

    贺宴铭声音越发轻，像安抚受伤的动物：“怎么哭了，有伤到哪吗？还是哪里痛，要不我带你去医院？”

    陆湛心口发热，来自贺宴铭的关心，让他感觉自己并不多余，甚至很重要，他小声说：“我没有受伤。”

    贺宴铭当时十五岁，比陆湛大四岁，却像个小大人：“没伤到就好，你八点没回家，mama就好担心，她打电话给我，让我到学校找你……哎怎么又哭了……”

    “哥哥，我想回家。”

    那一刻，陆湛对家产生真实感，并认可贺宴铭的身份。

    ……

    陆湛醒来时，床上只有自己，大概脑子涌进过多往事，醒来都有些发怔，但精神已经不错，他掀开被子。

    身上穿着干净睡衣。

    应该是贺宴铭给他换的，身上还酸痛，但比早上醒来无法动弹的状态好，陆湛洗漱后，穿上拖鞋走出卧室。

    贺宴铭住在高层公寓，大而豪华，陆湛好奇打量着，听到厨房传来动静，走过去时见贺宴铭在厨房。

    贺宴铭刚煮好晚饭，看他过来给他装了碗粥。

    “你先前发烧，不适合吃辛辣食物。”贺宴铭把勺子给他，又端来一杯鲜榨橙汁，“喝橙汁行吗？”

    陆湛乖乖点头：“好。”

    贺宴铭一愣，他不是最讨厌鲜榨果汁，怎么现在轻易接受，大概口味变了，贺宴铭也没多想，坐在他对面。

    陆湛刚才醒来以为家里只有自己，现看到贺宴铭还在，心底涌上几分雀跃，说：“哥哥，我以为你出门了。”

    镜片在熬粥过程中熏染上热气，贺宴铭取下眼镜放在一旁，没有眼镜的遮挡，陆湛看到他俊丽凤眼，衬着他出色的五官，比陆湛见过的一些明星都要好看。

    贺宴铭看向他：“没有，我不放心你。”

    这话他说得认真，陆湛的心跳不自觉加速。

    “现在暑假，你不用去学校，”贺宴铭眼眸垂下，回想起他身上的伤痕，“这两天在家好好休息。”

    陆湛沉默半晌，说：“哥哥，你会陪着我吗？”

    贺宴铭神色复杂，并没有回答陆湛的问题。以前他喜欢陆湛这个弟弟，听话懂事，不惹麻烦，因陆湛初中受到欺凌的关系，他转到贺宴铭所在学校，他们初中到高中都在一起，现在贺宴铭工作，陆湛搬来跟他住。

    也只当陆湛离不开自己。

    就像饲养的小狗，主人要走，它会跟上。

    但昨晚发生的事令贺宴铭明白，陆湛对他有别样情愫。

    贺宴铭把陆湛当弟弟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