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之情鸳鸯碗猎场
实心甘情愿要陪伴陛下,但并非殿下所想的那样。” 厉长安疑惑道:“并非我所想?什么意思?” “陛下于明儿,”上官明的视线有了一刻的回避,“有大恩,如同父母。此恩,明儿不得不报,因此,明儿决心要侍奉陛下终身。但陛下终归较你我二人年长,明儿只需在陛下跟前服侍、尽孝,直到有朝一日,人人皆有之生老病Si,荣登西方极乐,能与大羽先祖同列之人,那时……” 厉长安听明白了,急忙接道:“你的意思是,你只是想报答父皇对你的恩情,所以等他驾崩之后,你仍会同我——” “嘘……”上官明猛抬二指,将纤纤指尖抵在了厉长安唇上,阻止他继续说出些大逆不道之话来,“此事,只需殿下心里知道便好,切勿张扬。” “我明白了。”厉长安点了点头,握住他的手,蜻蜓点水一般吻在他指腹之上。 上官明cH0U回手,默然不语,只再度屈膝行礼,深深看了厉长安一眼,就此离去。 厉长安看着他的背影,陶醉其中,心神恍惚,良久才回过神来。 又是一年秋,朝中消息灵通之人,已察觉到思齐殿即将有人入主的苗头,往来筱宛居送礼请安的人几乎将门槛踏断。可惜,上官明极少留在筱宛居中,不是在涵泉殿里处理政事,便是在飞霜殿中服侍君王。 涵泉殿中,厉书铎斜倚栏边,手执一趣怪话本,正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殿堂之内,书桌之上,公文整齐,朱笔排列,桌前却无人。 上官明手执托盘款款走近,里头放着两个鸳鸯碗,碗中盛着汤。他今早已在案前忙活了大半日,午后歇息片刻,又回了一趟筱宛居,亲自熬了补汤过来。 厉书铎抬眼一看,发现是两只碗,似笑非笑问道:“还是那药?怎么,明儿也要靠这玩意儿了?是不是朕索求无度,将明儿累坏了?” “是补气益肾汤。”上官明故作嗔怒地扫他一眼,拾起其中一碗中的汤匙,探舌轻尝,觉温度合适了,才将碗放到厉书铎面前,并不在意自己用过那一个汤匙,又捧起另一个碗,小勺小勺地送入口中。 此等不分尊卑的亲密举动,反倒使厉书铎龙心大悦,取过碗来,大方喝着。近日,上官明除了伏案阅卷,便是洗手做羹,每日如此,便懒得梳妆打扮了。眼下他素面朝天,依旧肤白唇桃,眉目清秀,令厉书铎赏心悦目。 “这儿……”陡然,厉书铎伸出手来,轻拂上官明的额角,“明儿可还有印象?” 上官明知道,是自己额上那道浅红伤痕。伤疤不大,却有些显眼,尤其是在上官明白皙娇nEnG的肌肤之上,哪怕再细小的痕迹都清晰可见。多年以来,上官明素喜在额角绘上花钿图案,或优雅或妩媚,常引g0ng中婢nV悄然效仿,甚至传出g0ng去,在民间也蔚然成风。旁人只道是小相爷Ai美,想要独树一帜,或是以此来g引君王注目,实则上官明只是为了遮掩旧伤。现下妆容不再,那道伤痕赫然袒露,直直扎在厉书铎眼中。 “不记得了。”上官明面上闪过一丝难堪,却只摇头。 “明儿不记得了,朕还记得。”厉书铎淡淡道,指腹从他额角一路沿面颊滑落,托在他下颌上,将他的脸蛋如奇珍异宝一般拢在掌中,细细端详。 那是上官明十二岁那年,厉书铎第一次带厉长安去猎场,让上官明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