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女人
犹记得那天同样是个Y雨连绵的日子。我撑伞结束在松山文创园区的独自寻宝。瞅瞅表见时候尚早,为欣赏台北城市风光,遂沿着市民大道缓缓前行,聆听大都会不时传来的脉动。 人声鼎沸,人cHa0与车流毫不间断,城市中独有,喧闹而诡谲的氛围笼上心头。宛若凝视台北,她,也正悄悄地回望我们一般。 说来惭愧,时年二十一岁的我不过步行约莫二十分钟便感到双腿酸软,吃不消了。有时真佩服那些白发苍苍却坚持每日健走至少两个钟头的老先生老太太们。 我当机立断,决定搭乘捷运回往租屋处休憩,计议已定,遂上网搜寻最靠近的捷运站为何。很快地有了答案──正是忠孝敦化站。 我跨入车站,一边踏上手扶梯一面戴上耳机,垂头挑选起歌单。但我并非完全专注於自己世界,为免沦为行人「三宝」,我仍旧运用眼角余光注意电扶梯动向。数秒後,瞧己身终於抵达下层便放心迈出步伐。 完美,一切都是这麽一气呵成。 正当我得意洋洋於自身的一心多工,说时迟那时快,我竟迎头撞上了某具纤瘦柔软的娇躯。 就在现下我所伫立的地方。 「唉哟!」她嗔呼。 「啊!」我惊喊。 一阵慌乱中我认出杜纹欣的姣好面容,或许她亦识出了我,我不太确定,但那不重要。只见nV孩踉跄几步,好不容易稳住重心,却观她神sE惊恐。 究竟是为什麽呢? 啊,我懂了,因为有个人可没她那麽幸运。 同一时间,我的左脚遭她雨伞所绊顿失平衡。眼看自己旋即将迎接摔了四脚朝天的未来,我心一惊,赶忙号令自己的右腿踏前撑住,但我那跟了主人二十一年的老伙计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居然闹起了别扭,愣是不听话,仅是稍稍震了下便煞在原地。 双臂久候不到我的指令,莫可奈何之下选择自行代君出征,反SX地朝往地面撑去。 不知该称赞我的胳膊是聪明伶俐,抑或评价其为笨拙古意?他俩这对宝行动之时竟扯到我cHa於手机上的耳机线,导致重心一歪,顿时偏离预定的摔落轨迹,整副身躯微微往左转去,这下再无任何缓冲余地。 下一瞬,我y生生撞击坚y冰凉的地面。 砰── 「嘶──好痛……!」当下仅能吐出此语,我想我脸上肯定挂着副龇牙咧嘴的神情。 「不好意思!」杜纹欣凑了上来想扶我起身,她咬着下唇似乎很难为情。 我细细一瞧,发现她仅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