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被玩坏的娃娃
昏过去的展理浑身衣服皱巴巴的,外套与裤子全被他的yin液打湿,一副被玩坏的yin荡性爱娃娃的样子。而隔间里的另一人除了解开的两颗衬衫扣子外,全身上下没有任何凌乱的样子。 男人叹了口气,脱下西装外套,裹在展理的身上,横抱起他,向外走去。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外面。 男人将展理扶进后座,手理了理他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低头啃咬着展理的脖颈,含含糊糊地说着:“等回家后,哥哥还想不起来我是谁的话,我就要狠狠地惩罚哥哥了。” 他将刚才草草给展理套上的长裤脱掉,分开展理的双腿。 双腿之间,一直被男人刻意忽略的女xue一缩一缩着,不断地吐出亮晶晶的yin液。粉嫩嫩的,蠕动着,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男人被迷住了,伸手摸了上去,口中却吐出残忍的话语:“就在这里面涂上最烈的春药,然后完全不去抚慰它好不好?” 男人在展理的耳边厮磨着:“哥哥的xiaoxue一定会克制不住地想要被插入,腿张到最大,跟漏水一样,不停地吐出yin液,里面又湿又滑,连最粗的jiba插进去都会滑出来,随意顶几下就能高潮 ——但我不会这样做,哥哥的xiaoxue只能空虚地一张一阖,永远都没办法得到满足。我会给哥哥戴上贞cao锁,让哥哥连夹腿都做不到,让这里得不到半点疏解。哥哥一定会每天求着被艹,不断地把腰往前送,每天幻想着有人在艹你,最后被强烈的性欲折磨得疯掉。” 不知道怎么回事,展理的xiaoxue又开始不断地淌水,滴答滴答的,但男人假装没有看到,嘴唇从耳朵向脖颈滑去。 男人又在展理身边黏黏糊糊地亲了一会儿:“哥哥快点想起来,我就把我自己奖励给哥哥好不好,哥哥想怎样对我都可以。” 男人说着说着就委屈了起来,撕咬舔舐着展理的锁骨:“说是惩罚哥哥,其实也不过是折磨我自己,哥哥若是张着腿求我,我怎么忍得住。” 他又舔弄了许久,才终于控制住自己从展理的身上离开,打开车门,走到驾驶位上。 后视镜里,展理依然安静的沉睡着。 男人看了眼身下高昂的yuhuo,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克制着自己让车速平稳。 他有些后悔今天没有让司机来,他现在一秒都不想离开展理,恨不得跟他做连体人。 展理其实在被男人从隔间打横抱起时就已经醒过来了,继续装昏迷是因为实在是没法接受自己居然被别人手yin爽昏过去的现实。 而刚才听到男人威胁自己,要给自己的花xue涂上春药,然后永远不纾解时,展理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但身下的花xue竟然又开始吐着yin液情动了。 如果不是坐着看不见,展理真想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