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你就这么想离开王府?离开我?” 见他沉默不语,我气极反笑,“好,你想离开也可以,我当初救了你一命,你把命还给我,我就放了你。” 他抬眼看着我,“你确定?” 其实话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但是此时的气氛和局势让我不能先低头。 “确定。” 我话音刚落,他便立刻掏出匕首准备抹脖子,整个过程没有丝毫犹豫,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恐怕此刻在我面前的已经是具尸体了。 我被吓出了冷汗,心里后怕的不行,紧张过后,便是愤怒,伤心,失望…… 原来他是认真的,宁愿死都不想跟我在一起…… 我如同行尸走rou一般被他扶回房间,丝毫没注意握住匕首的手已经被割得不住流血。 他慌忙帮我包扎止血,又马不停蹄的叫来了大夫,给我消毒,清理,上药,怕我难受,一个劲儿的嘱咐大夫要轻点儿,上完药后,又紧张的问大夫伤口要多久才能好,会不会留疤,平时的注意事项,事无巨细…… 这个场景让我恍惚回到了小时候,每次我受了伤,父母也会这样担心着急,每次看着他们比我还痛苦的样子,我反而会安慰他们,身上痛,心里反而更加暖暖的…… 除了父母,他是唯一一个会如此关心我、紧张我的人,我看得出来,他在乎的是我这个人,而不是我的王爷身份。 “不要离开我好吗?求你了……” 他求我让他离开,我求他不要离开,接下来,就看谁心软了。 随着他的沉默,我的心越来越凉,就在我准备放弃时,他终于开了口。 “好。” 就这样,我把他留了下来。 借着手上的伤口,我每天都要求他亲自给我上药,不仅如此,为了让我尽快恢复,他接管了我的一日三餐,咸的辣的油腻的,统统不能吃,才三天,我就有点受不了了,小心翼翼的求他给我吃点辣椒,他却用一句“你想吃就吃吧,正好我也不想管了”堵的我说不出话来。 作为一个四川胃,这相当于是对我的处罚。 但是要只要他愿意留下来,我就心甘情愿接受这样的“处罚”。 因为伤得是右手,所以吃饭也吃不了,只能让他给我喂,当然,这是我特别要求的。 他喂得很仔细,没有任何敷衍。 这么美好的人,要是我老婆该多好…… 这一想不得了,从此便打开了番多拉的魔盒,当天晚上便做了个yin秽的春梦,醒来时裤裆都湿了。 作为一个成年男性,居然还有这么冲动的时候,我真是老脸发红,最重要的是,春梦的对象还是绒绒。 1 绒绒……梦里我就是这么叫他的,他非常喜欢,搂着我的肩膀,让我就这样叫他。 现实里,我一直叫他“一龙”,仔细想来,我好像从没有考虑过他喜不喜欢,也许,他并不喜欢这个称呼呢? 绒绒……我心里一直默念着这两个字,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好听呢? 午饭时,他正喂我喝汤,我温柔的看着他说道,“绒绒,你对我真好。” 他愣了片刻,脸色刷的一下红了,连耳尖都不例外,眼神躲闪。 我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一时也有点懵。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他咳嗽了两声,“昨晚睡得晚,可能有点着凉了。” 我立刻关心道,“那赶紧让大夫过来看看,别硬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