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C之前打红腿根,耳光,前堵后塞
拍子打下去的声音很清脆,而大腿内侧的嫩rou非常柔嫩敏感,风赢朔连续不断地拍打很快令景川疼得抑制不住呻吟。他本能地想把腿合上,却被风赢朔压住。 “乱动我会打到你受不了的地方。”皮拍子威胁地拨了拨他的性器。 这个警告很有效,景川逼着自己保持双腿大开的姿势承受拍打。风赢朔还是那种没热身,不给喘息时间的打法,左手压着景川的右膝,右手举着皮拍子劈里啪啦不断地打在他两边大腿内侧。那两片柔嫩皮肤迅速泛红。 景川没有叫出声,但疼得出了一身汗。他看到风赢朔抿着唇,脸上表情很淡,眼睛里却透出隐约的兴奋。 拍打一直在持续,景川把脸侧到一边竭力忍耐。在他感觉到性器被手掌包住时,腿根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那只手揉着他的yinjing和卵囊,而拍打也没停下,只是略微轻了一些,速度稍微慢了一点。 “30秒,硬不起来我就抽它。”风赢朔淡淡地说。 “怎么可能硬......” 本来就不是说硬就能硬,何况这么疼...... “30,29,28......” 风赢朔开始数着倒计时,同时仍然一边玩似的弄他胯间性器,一边不间断还在拍打他的腿根。 倒着数出来的数字让景川紧张。他的身体本能记着过去无数次在作战训练时的各种计数和倒计时。 一分钟之内单手俯卧撑60个, 十分钟之内穿越设置了障碍的树林, 倒计时结束前拆除炸弹...... 在计数时肌rou和精神都会下意识绷紧,这是长期训练后的身体反应。他没想到的是,竟然连性器官也像必须完成任务似的在倒计时中一点点勃起了。 他不想承认在连绵不绝的疼痛里,那只手对他性器的玩弄被衬托得十分温柔。 “10,9,8......” 疼痛像训练中受到的压力,更紧迫地逼着他,性器上的触感却挖掘出身体追逐愉悦的本能。它们同时带来复杂又奇怪的感受。这感觉并不是完全陌生的,他在风赢朔手底下已经体验过不止一次。 他彻底勃起了。 “很乖。”风赢朔手里的拍子转移了目标,开始拍打那根竖起来了的yinjing。 脆弱的地方受到残忍的对待,景川痛苦地叫出声来,没几下就软了一些。风赢朔又用皮拍子压着它摩擦,让它再度硬起来。 风赢朔把它当成玩具,时轻时重地拍打它,又间或按压摩擦它。景川就像一个傀儡,被风赢朔牵扯着控制的丝线,在痛苦和快感之间来回往复。 不知道从哪一刻起,皮拍子对yinjing的拍打没有再让它软下来。景川毫无挣扎余地地被锁在床上,两腿折叠着张得大大的,胯间的器官被折磨着,却也肿胀硬挺在腿根的一片通红之上。风赢朔这才满意了。 他脱去衣服,把景川的双腿掰开到极限,压了上去。 景川还在痛和爽的交错中恍惚,后xue被戴了套子的硬热器官抵住了。 “啊别——”他猛地想到昨晚并没有戴着肛塞保持扩张,今天早上也没有找到润滑液做准备。这样干巴巴地硬插进去,以风赢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