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你打死我之前,我会先被你C死
被他自己掐灭了。先别说主宅的戒备有多森严,考虑到真要这样做,那就是一种合作关系,队友关系。闫大洪他不了解,鲲拓却明显是个无法让人信任的家伙。 还是先观望看看吧。他脱掉上衣,走向器械。 胸链在昨晚回房间后就取下来了,乳环还在。脱衣服时碰到了,rutou就感觉怪怪的。也许每个人情况不一定相同,但他的身体在这个位置打孔穿上钉子或环,愈合之后敏感性增长了数倍。从钉子换成环后,更是稍稍晃动都会因为轻微拉扯而产生隐秘的快感。他只好尽量忽略它们的存在,因而选择了大重量的力量训练,畅快地出了一身汗。 整个白天算是过得挺舒服,但晚上他就被叫去七号楼调教室领罚。 四十鞭,全部抽在屁股上。姿势是站立扶墙,塌腰翘臀。乳环扣上链条,锁在墙上的环扣里。工具是藤条,韧性极高,抽下去一鞭一条棱子,一点也没留力。 景川忍耐力算是不错的,然而抽到二十来鞭时也忍不住嘶叫起来。声音控制不住,姿势却不能不维持。乳环上的链条不到十厘米,稍微动一下就要拉扯到rutou。疼就算了,他宁愿疼。可是那其中会夹杂着明显的快感。他真的不愿意被这个东西弄得硬起来,不愿意被cao屁股的时候高潮,不愿意在变态家主的变态行为下产生rou体快感。 可惜那不是他能掌控的。 这次风赢朔要他报数了。他报得咬牙切齿,每一个数字都吼得凶巴巴。风赢朔却笑了:“当雇佣兵的时候也像正规军那样训练过吗?报数的时候气势很足。” 他肚子里说:藤条抽下去的气势更足...... 实在太疼了。藤条用全力抽在rou上有种硬生生撕裂皮rou的错觉,屁股上火辣辣的疼成一片,还在不断往周边蔓延。景川大腿开始发抖。 四十鞭抽完,风赢朔没解开链子,他就只能仍然塌腰站着,晾着鞭痕累累的屁股。他听到风赢朔在他身后踱步。脚步声不疾不徐,慢悠悠绕着半圆。他忽然意识到风赢朔是在看他的屁股。 变态。 他侧过头,呲了呲牙:“伤痕好看吗?” 风赢朔一怔,笑道:“好看。” “所以传言是真的,你是个施虐狂,买来的奴隶就是让你发泄这种欲望的。都是犯了重罪的人,所以就算是打死了也无所谓。” 踱步声停了下来。风赢朔沉默了几秒钟,说:“的确,我有那么点施虐欲。鞭痕,瘀青,眼泪......这些都会让我兴奋。” “只是‘那么点’?”景川感受着屁股上仿佛被烧红的铁板烫过的疼,嗤笑风赢朔用词的保守。 突然,一个手掌覆在他屁股上,近乎温柔地抚摸那片伤痕。但再怎么轻柔的触碰还是引起了尖锐的刺痛,景川屁股肌rou一阵战栗。 “我每天吃的药,有明显的副作用,对情绪会产生强烈的影响,会暴躁。” “嗤——”景川讥讽道,“副作用不是会跟酒精起反应,导致胃部和肝部急速坏死吗?” 风赢朔漫不经心地“啊”了一声,全然没有因为景川指责他撒谎而恼怒,“那是另一个副作用。” 屁股上的手指沿着一条鞭痕滑动,用疼痛把它描了一遍。 “压力太大的时候尤其明显,找个人来揍一顿会舒服很多。”风赢朔接着说,“不过其实也不是忍不住。” “既然能忍得住,为什么非得用暴力来发泄?” “我有权力,为什么要忍?”风赢朔的语气明显表达出他对景川的话觉得荒谬,“而且就像你说的,你们都是重犯,死有余辜。”他贴近景川的后背,伸手去捏他的rutou。力度和手法都很色情,景川喘出压抑的鼻息。风赢朔在他耳边轻笑:“就算哪天打死你,你也不算吃亏。毕竟你的身体也享受到了,不是吗?” 他的屁股被掰开,风赢朔把自己完全硬了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