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我抽你,怎么能算是打击报复呢?
摘的。 “那,比就比呗。” 渊寒呆愣地叫了声:“主人?”他很久没见过他主子这种有点冲动的反应。 “你也来。”风赢朔回头打了个手势,过来一个侍奴。风赢朔吩咐他拿新的桶便于统计。 景川的浮漂又轻轻颤动起来,他不露声色再确认了一次:“主人,我要是赢了您,真的不会被您打击报复吧?” “当然不会。我难道连这点气量都没有吗?”风赢朔不悦地白了他一眼,就看到那小子咧着嘴巴盯住了浮漂。再一看浮漂的状态,分明又是一条大鱼在“打桩”。 风赢朔:“......” *** “所以......主人,您出尔反尔,就因为我赢了就报复我!” 夜里,风赢朔的卧室内,景川愤愤地叫道。 下午钓鱼,风赢朔非要比赛。虽然景川在澜星时不过用普通钓竿随便玩玩,没有专业研究过,但他经验到底强过风赢朔,运气也不错,一路领先,也没有假装失手放跑鱼儿,结果自然赢了。 “我是那样的人吗?”风赢朔俯身拉紧了手里的绳索,说,“我怎么可能说话不算数,我现在不过是在玩我的私奴罢了。” 那根绳索一头连着个肛钩,另一头就拽在风赢朔手上。绳索收得越来越短,跪伏在地上的景川屁股就不得不越撅越高,但还是被钩子扯得生疼。 风赢朔把那截绳子缠绕着景川交叉的手腕好几圈,然后把剩下的一小节塞在他手里:“自己拽紧,要是松了我就抽烂你屁股。” 景川只好拽紧,不敢松手。他乳环之间那根链子此时被钉在前面茶几腿上,拉到了极限,乳根扯成扁扁长长的。而脚踝绑在一张厚重的金杨木椅的椅子腿上,风赢朔坐在椅子上,景川完全没办法让身体更往前来缓解rutou链子的拉扯。 短皮鞭抽到屁股上时,景川忍着疼报数。风赢朔还慢条斯理地说:“看看你屁股这么红,不就是昨天抽的吗?跟今天的钓鱼没什么关系吧?所以我现在抽你,又怎么能算是打击报复呢?” “啪!” “是不是报复?嗯?” “十二。不......不是......” 还没好透的皮肤又被叠上去三层鞭痕。风赢朔一向手重,此时回锅式的鞭笞带来更加强烈的疼痛,每一鞭都仿佛穿透了僵硬板结的瘀层,直接作用在神经末梢。rutou随时会被生生扯断的恐惧使他一动也不敢动,而屁股里的钩子残忍地被自己亲手拽紧。 真的不是在报复吗? 下午那个不服气的风赢朔,兴奋的风赢朔,焦躁的风赢朔,强行掩盖却依旧没掩盖住的恼火的风赢朔,是景川脑海里关于“风赢朔”这个立体拼图的新的组成块。然而这不同样子拼起来的风赢朔,在夜里依然化身为变态恶魔,在景川身上宣泄暴虐。 第三十鞭。景川膝盖滑了一下,链子的拉扯可怕到让他以为乳根已经撕裂了,惊恐地尖叫起来。 “坏掉了!主人!呜......”他的脸色变得煞白,那是从心底里冲出来的真实的恐惧。 风赢朔丢掉鞭子,走到他前方检查。把链子从钉子上取下来,勾在手指上,说:“屁股烂了都没见你这么害怕,小奶头好端端的倒是快哭了。”回头又把他脚踝的束缚也解了。景川马上往前缩,好像没意识到链条已经从茶几腿上弄下来了。 风赢朔钳住他胳膊,把肛钩和上面的绳子也都弄下来,丢到一边。那个小洞微微张开了一点点,边缘红红的,染了色一样,还不断收缩着,像微微都起的一张小嘴。风赢朔转到他身后,一只手抓着他一边小腿往上提,把景川提得几乎倒立起来。他忙用手撑住地板。而这时候两条腿被分开了,风赢朔cao进了那个诱人的小洞。 “呜......” 景川胯部被提到和风赢朔下体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