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时刻戴锁,度日如年
答。 “马是要每天出去跑一跑的,全晖,明天开始监督他每天出去走动至少半小时,天天闷在房间里影响健康。”风赢朔说得一本正经,好像真的在关心景川的健康问题。 “是,主人。”跪在旁边的全晖回答。景川差点把牙咬碎在口枷上。 “全晖先出去吧,通讯器留下。景川先跪着。” 全晖于是磕了个头出去了,留下景川跪在通讯器的摄像头前面。 风赢朔接下来没说话,埋头翻文件。时不时看一下桌上光脑的屏幕,有时候会敲一阵键盘。他显然是还在工作。景川跪着无聊,就抬头打量他。 他这是第一次看到工作中的风赢朔。之前不是在桌子底下含着对方yinjing或是被踩着,就是在会议室隔壁,屁股塞在柜子里。 不可否认,风赢朔长得不错。虽然留了长发,但他脸部轮廓清晰,眉眼锋利,鼻梁英挺,身材也高大,很有男子气概。专注时微蹙着眉,唇也抿着,显得冷静、理智又干练。 可惜是个自负、独裁、变态的家伙。景川又忍不住愤恨地咬了咬嘴里的口枷,努力卷着舌头把唾液咽下去。 通讯器收音的效果很好,他能听到风赢朔翻纸张的声音,沙沙的写字声,键盘声,对方当然也能听到他这里偶尔发出的镣铐碰撞的轻响,以及,为了不让口水流出来而吸口水吞咽下去的声音...... 平时不会觉得口水特别多,但嘴里横着根金属杆子时,口水的分泌好像增加了似的。每隔几分钟景川就要咽一下,不然就会随时流出来。 不知道咽第几次的时候风赢朔抬眼看过来,对上他的视线,说:“让你看了吗?掌嘴30,记着帐。” 景川深吸一口气,垂下眼皮。 他直接盯着这个主人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计较的时候屁事没有,计较起来张口就是罚。 景川用视线描地板上的纹路,翻来覆去。不能看别的,听力似乎显得更敏锐了,他听到了更多风赢朔那边的细微声音。过于无聊的他开始根据这些声音在脑海里想象风赢朔在做什么。 唔......喝了水,放下了杯子。 有文件处理完了,放到另一边去了,所以声音不一样。 有难以决定的事了,一直在点鼠标看光脑的资料...... 所有的声音都对上了动作以及风赢朔的样子。 景川就靠这样的想象忍着膀胱充盈和膝盖刺痛,艰难地一分一秒熬过莫名其妙的枯燥的罚跪。至少过了一个小时,风赢朔才一推椅子站起来,说:“行了,让全晖给你开锁排泄吧。” 说完话,他随手一按,那边的画面就消失了。 景川松了口气,改跪为跪坐,缓解膝盖的疼痛。但屁股一往下压,肛塞就被顶得更深——实际不可能深入更多,但是那种压力造成的戳弄还是很鲜明。尤其是坚硬的金属制品。 难受。 “晖哥。”他有气无力地叫。 难受得不行。也烦躁得不行。 这他妈才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