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奴隶拍卖会
不相同。有些奴隶被要求舔吸硕大的假阳,有些被揪扯着rutou和性器亵玩,还有些奴隶的屁眼被专门的探测棒插入,检测他们肛门、直肠的松紧和深度以及敏感度。奴隶们不时发出或低或高的呻吟声。 上来的客人不少,景川的面前也站了几个。他外在条件不错,剑眉星目,脸庞轮廓清晰,两手高高吊着,垫着脚站立,四肢被拉长,身体结实但并不粗壮笨重,恰到好处的肌rou有着流畅优美的线条。尽管遭受了二十来天的囚禁和虐待,头发凌乱,面色憔悴,但整体还没有太大的变化。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在他两块胸肌上摸了几下,拧住一只rutou用力碾了碾。他咬紧牙忍住了没吭声,但那尖锐的痛使他从鼻腔里喷出粗重的气息。 这个人又用戴了手套的手拨弄他的性器。橡胶手套在性器上冰凉的触碰使他打了个寒颤,无法压下去的屈辱感在心底里升腾翻滚。他的手指收紧,攥成拳头,恨不得把这个人,把这些人都砸烂。 但他不能,只有忍耐。 他闭上了眼睛,当自己是个死物。 那只手在他屁股上“啪啪啪”地拍打了几下,手指探到肛门,不由分说捅进去半截。 今天被冲洗之后有人给他灌了肠,往里面挤了一管润滑液。但手指的侵入还是令他绷紧了肌rou,也本能缩紧了肛口。 “这么紧,没有开发过?”粗噶的声音里有不满意的意思。 “这是刚到没多久的流放犯,性子有点烈,适合有兴趣亲自调教的客人。”工作人员解释说。 络腮胡子显然更喜欢调教好的奴隶,他转身走开了。 又有别的人掰开他的两瓣屁股,一根涂了润滑液的金属棒往他屁眼里捅去。他终于忍不住扭动起来,骂道:“滚开!” 下颌立刻被掐住,口枷很快勒进嘴里——他们做这些事情实在是熟练得不得了。 “唔……” 屁股里的金属棒不算粗,但一直在深入。他感觉自己被串了起来。 金属棒停下来后,突然一阵尖锐的疼痛从直肠里炸开。他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但根本无法叫出来。 ——那棒子在他身体里放电! 电流持续了大约三十秒,停下来后有人弹了弹他因为电击而勃起的yinjing,评估货物似的说:“rou倒是挺大。” 景川身上的汗更多了,说不清是冷汗还是热汗。被抓住之后的二十来天里,他对自己逃不出去之后的命运是有所预估的,但是当时更多地像是一个俘虏,而今他才更加真切地感受到作为一个被拍卖的奴隶有可能会面临什么。 “付先生,辛先生,您二位对这个奴隶也有兴趣吗?”他有些昏沉地听到工作人员彬彬有礼的声音。 “能用鞭子试试吗?我要耐打的,其他都不重要。” “可以,但是按照规定检查阶段的鞭打只能由工作人员进行。” “嗯,抽几鞭我看看。” “好的,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