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我们这种独裁者也会有民主的时候(打脚心)
因为那个变态的手指凉。他想。战栗和rutou应激似的硬起来都是因为这个。 那凉凉的手指粗暴地揉捏可怜的敏感的rutou,把它们拉长。 疼痛、发麻、酸胀......熟悉又陌生的刺激感。 景川呼吸变得有点乱了。 “你自己选。”风赢朔忽然说,“是等示众之后再穿孔,还是示众之前?你自己选。” 景川沉默了几秒钟,咬着口枷说:“之后。” “好。满足你。”风赢朔戏谑地笑,“你看,我们这种独裁者也会有民主的时候。” 他抓住景川整块胸肌推动揉搓,留下大片的红痕,接着说:“到时候关于穿孔针的型号我们也可以很民主地讨论一下,我会充分尊重你的意见。” “我的意见是不穿孔。”景川忍不住说。 “这个不在议题之内。”风赢朔说,“躺沙发上去。” 景川站起来,踢掉拖鞋,按他的命令躺上去,头在沙发中间,脚搭在扶手上,双手被后背压着。手腕由于之前磨破了皮,张子昂给他缠了一圈绷带,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不算太疼。 他挪动着身体调整姿势,使手腕尽量不要被铐子压得太厉害,突然感觉脚心被什么碰了一下。一看,是风赢朔拿了一把黑色木制戒尺在他脚底比划位置。 “我跟训诫处说过了,罚的260鞭,我来行刑。”风赢朔说,“今天先罚60下,回去的时候记得到训诫处验刑做记录。” “打脚心,是因为我发现你的脚也不太老实。60下应该就蹦不起来了吧。” “报数。”风赢朔说罢,举起戒尺对着他并排的脚心就抽了上去。 极其清脆的“啪”一声,景川脚上一麻,随即是仿佛无数刀尖扎上去的那种尖锐痛楚扩散开来。景川下意识咬紧了嘴里的口枷,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发音不清不楚的“一。” 脚底虽然皮肤更厚,但神经丰富,脚心又格外敏感,痛感比屁股还要强烈得多。第二下抽上去,景川就忍不住蜷起了脚趾。 五下之后,整个脚底痛成一片。景川只觉得自己两脚就好像踩过烧红的铁板,疼得小腿几乎抽筋。 风赢朔仍然在继续。听到他报出数字后就会凌厉地抽出下一记。就算景川的脚不算小,但脚底就那么大,抽打的痕迹没几下就开始重叠,疼痛也一层层叠加。他很快出了一头的汗,但还硬是克制着让双脚待在原处。 数到二十下,风赢朔忽然停了下来。景川知道他不可能仁慈地减免数量,于是急促地喘着气,抓紧时间休息。 风赢朔把戒尺放下,走到一旁,从柜子上拿了什么过来。走近的时候景川认出来了,他手里拿的是乳夹。 一边一个夹住景川的rutou后,风赢朔把旋钮拧得很紧,上面带的细链子尾部有卡扣,被他分别扣在景川口枷两头的皮革连接处。链子的长度使rutou被残忍地拉长了一截。 重新拿起戒尺后,风赢朔还拨动了一下那两个可怜的小东西。景川的胸口随着粗且乱的呼吸而起伏。皮肤泛着红,露在两片衣襟中间。 针对脚心的折磨又开始了。绝大部分抽打都集中在微凹的脚心部位。景川不敢想象那里成了什么样子,虽然没破皮,但肯定不止是红肿。 他一边忍痛一边报数,再也没办法及时吞咽口水,唇边湿漉漉地流下来不少,狼狈不堪。 六十下打完,风赢朔取下乳夹,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时,他看到两只脚的脚底都已经成了紫红色,肿起来一层。锐痛消了,剩下的是针扎似的绵密难受的痛。风赢朔还推搡着他往屋子另一边走。他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风赢朔把他推到一个裹着皮子的台子边上,将他上半身俯着压在台子上。 裤子被褪到了腿弯,贞cao裤后面的哪个隐形锁被打开了,这两天除了排泄时都塞在他屁股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