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捆绑、后入、踩踏、上锁
他有过很多次当着别人的面灌肠的经历,但被男人cao屁眼cao到尿,这仍然是他无法想象和接受的事。 但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的yinjing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勃起了。 “想尿吗?” 风赢朔一边cao一边问。 “想……不……不要……”他几乎要崩溃。 “想射精吗?” “想……” “大奶子的sao货,竟然被cao到要射了?” 风赢朔讥诮地说着开始加快速度。 景川被那种混杂着难受和诡异快感的感觉控制,他想射出来,不管是尿还是jingye。 他的肠道开始绞紧,整个会阴部和腿根开始痉挛。肌rou和血液似乎都在按照一种特定频率抽动。jingye冲向出口。 然而,就在即将射出来的前一刻,一只手狠狠掐住了他的yinjing根部。射精或射尿的通道都被死死堵住。 “啊——”景川大叫。疼痛和通道被阻塞的痛苦使他抽搐起来,而甬道内的撞击猛烈到近乎凶残的地步。他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那种涩涨的感觉好像炸了开来。 “嘶!咬得这么紧。”风赢朔一只手按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抓着他的屁股,啪啪啪地又cao了十几下,在他体内射了出来。 “含住。”风赢朔拍拍他屁股,用消毒湿巾将之前拿出来的肛塞擦干净,怼着景川那个竭力缩紧的xue口插了回去,把jingye堵在了里边。 “下去。跪坐。”他又命令道。 景川软着身体慢慢挪下去,在地上跪坐。风赢朔已经自己清理好自己,整理了衣裤,依旧衣装整齐。他随意地坐在那个台子上,脸上神情放松。 他踢了踢景川的大腿根,说:“腿再分开点,把你的jiba摆在地上。” 景川只好把腿分得更大,性器完全露了出来。 风赢朔把室内拖鞋踢掉,光着脚踩在他软了的yinjing上,来回搓动。 景川并没有受虐癖,除了刚才被cao的时候风赢朔故意针对他的前列腺攻击而使他产生射精欲望之外,疼痛、虐打、羞辱并不会使他获得快感。但是此时皮rou对皮rou的摩擦,不轻不重的碾压还是令性器充血勃起了。那根从他背上罪名之后至今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正常射过精的yinjing违背他的本意,在风赢朔脚下变硬,变粗。 “你好像很爽啊?”风赢朔戏谑地说,然后又用脚趾拨开他的yinjing去踩那两颗饱满的卵囊。 景川的性器官就是风赢朔脚下的玩具,随着他踩踏碾压的力度而硬起又半软,又再度硬起……景川挺着仍然发红的胸,梗着脖子,视线落在那只脚上。 那是和身高成比例的一只大脚,脚面是不常见阳光的白嫩皮肤。薄薄的肌肤下是凸起的跖骨和血管筋络。脚趾修长,骨节分明。这只好看的脚正被兴致盎然的主人用来做着十分恶劣的事,每每把脚下的yinjing弄硬,就用力碾磨踩压,制造出痛苦使它软下去,然后再重新把它玩硬。 来回几次之后,景川几近崩溃。粗重的呼吸使他胸膛起伏剧烈,嫣红肿胀的rutou像小红果一般在发红的rufang上颤巍巍的,显得十分可怜。 “想射精就求我。”风赢朔愉快地往后一靠,脚下仍然时轻时重地踩着景川的yinjing。 景川的确想射,但忍耐着被玩弄到现在,他再怎么告诉自己要顺从都没法压抑心底里冒出来的怒气。他咬紧牙没吭声。 风赢朔感受着脚下硬得甚至有些发热的yinjing在轻微抽动,他“呵”了一声,把脚收回来,用一副很宽容的样子说:“行吧,不勉强你。” 他把那只脚踩到景川左胸上,摩擦了几下,左边rutou被他脚底的液体弄湿了,亮晶晶的。他笑着说:“yin水把我的脚都弄脏了,下次要用嘴舔干净。” 他起身拿了个什么东西,回来后命令道:“跪立。” 景川便跪直起来,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