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用酒灌肠,剧情(风和川)
子凌厉,加上酒精的作用,景川并不觉得很疼。他把头转回去,额头抵着椅子面,闭上了眼睛。 鞭打持续了十多分钟,大部分抽在屁股上,也有不少落在背后和腿根。晕眩中的痛感很遥远,像怪物的大掌粗鲁的抚摸,又像变形的扭曲的海草摇曳摆动着贴上他发麻发烫的皮肤。景川落入起伏的海浪,浮沉动荡,意识渐渐模糊...... 再次睁眼时,他感觉肩膀和胳膊酸麻无比。勉强动了动,才发觉自己正侧身躺在地上,双臂被铐在身后——手肘处一副臂铐,手腕一副腕铐。脚上也被镣铐锁着。脖子的项圈连着链条,锁在旁边床尾的柱子上。 落地窗的窗帘完全拉开了,光线亮堂堂地洒进来。天已经亮了。 他费劲地挪动着身体坐起来,肩膀和双臂好似要断了一样。 “可真能睡。这样做雇佣兵还能活到现在也算奇迹了吧?”嘲讽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 宿醉很难受,头又晕又疼,景川靠在床柱上皱着眉闭着眼说:“你试试用肠子喝酒。” 他脑袋还有点迷糊,被严密束缚了一晚上的胳膊突然抽筋,他一下子脱口而出:“嘶——疼。” 声音沙哑,满含痛楚,是他不曾表现过的脆弱。 一双脚停在面前。风赢朔蹲下来解开了臂铐。他按着景川胳膊上几个位置揉了一会儿,抽筋的疼痛渐渐消失。景川知道这时候该谢个恩,但他实在难受,不想去遵守那cao蛋的奴隶规矩。 他身体微微蜷缩,臂铐解开后两个肩膀也往中间夹,像是试图把自己缩成一个球。眼皮阖着,长而粗密的睫毛像整齐的小刷子垂成两排。 风赢朔鬼使神差在他旁边坐下来,说:“我没喝过酒。” “酒精过敏?”景川微微睁开眼,犹豫一下,接着问,“很严重吗?” “很严重。不是一般的过敏,会跟我不得不一直在吃的药起反应,然后胃部和肝脏会迅速坏死。” “......”景川侧头望着风家这位年轻的主人,沉默片刻道,“您跟我说这些不要紧吗?这应该是个机密吧?” 这的确是景川听到的所有关于风赢朔的流言中都不曾出现过的内容。 如果这是真的,那会是风赢朔本人乃至风家的致命弱点。 风赢朔的表情很平淡,淡到不算是有表情。 “那就意味着......”他也转过头,和景川视线相接,“你没有机会说出去。” “你要杀我?”景川眼眸暗了下去,瞳孔也瞬间缩小。 风赢朔嘴角勾起:“不是一定要杀掉你才能封住你的嘴。” “你要对我做什么?” “三等奴隶景川,注意你的用词。我记得这样的逾矩应该是要罚掌嘴的。”他扣住景川的脖子把人拉近,不轻不重地在他脸上拍了几下。那个手掌接着往下抚摸景川的胸部,随意地玩弄着rutou,点评说:“这样的大小就很好。” 那两颗rutou还有点肿,一被碰到就硬了。 玩了一会儿,他放开景川。景川沉默的怒气让他莫名愉悦。他把景川脖子、手腕和脚上的镣铐都打开了,说:去冲澡,出来的时候可以穿件浴袍。” 景川怀疑地盯了他几秒钟,才撑着床柱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进浴室。 这里没有奴隶专用的清洁室,也没有放置灌肠液、润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