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本王就厚颜笑纳了（微）

手搭上的家常长袍从廊下出来，衣襟系得不太规矩，领口略微敞着，露出一点锁骨线。他脚步不急不缓，眼神却是清醒的，一出廊就看见门下那抹被雨浇得发颤的身影。

    两人隔着雨幕对视了一瞬。

    叶翎唇动了动，所有话都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剩最简单的一句：“殿下……北境……”

    “我知道。”萧宴截住她的话。

    他走下台阶，站在她面前，近处一看才发现她睫毛上都挂着水珠，发丝Sh漉漉贴在脸侧，把原本就瘦的脸衬得越发苍白。

    萧宴抬手，在她鬓边轻轻一拨，将几缕黏在眼角的Sh发理到耳后，指尖擦过她冰凉的侧脸，动作温和得几乎不像平日那个吊儿郎当的晴王，低声道：

    “若你是来求我的，”萧宴低声道，“那你求对人了。”

    他抬眼看向远处黑压压的g0ng墙，语气却极轻：“这件事，朝堂没人愿意出头。我若出手，便是把脑袋先押上去。风向要是倒过来，本王也讨不了好。”

    他说得很明白，也很冷静。

    叶翎指尖微颤，SiSi攥着的手终于松了一点。

    “可若你愿意——”萧宴重新看向她，眼神一寸一寸落在她被雨打Sh的眉眼上，“我可以替你担这一份险。”

    雨声砸在廊檐上，把外头的世界都压低了，只剩他这一句在她耳边慢慢散开。

    叶翎觉得自己像是被人从水底往上拽了一把，又被停在半空，既看得到希望，又知道那是一条布满刀刃的路。

    她抬起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声音发哑：“……若殿下真肯替我出手，需要我用什么来换？”

    这句话问出口的时候，她整个人是空的。

    萧宴看着她。

    灯火从他身后拖出一圈光，把他脸上的Y影压得更深了一些。他忽然笑了一下，笑意极淡，却像是那点压抑了许久的心思终于找到一个正大光明的落脚处。

    “这个倒不急。”他开口，“先进来，别再站在雨里。”

    他侧身避开，让出廊下的位置。

    叶翎这才发觉自己浑身都在轻微发抖，手指已经冻得发红，鞋里都是水。她深x1了一口气，迈上台阶，走进暖阁的灯火里。

    雨声被关在身后。

    她站在暖阁内，水顺着发梢和衣襟往下滴，在地上砸出一朵朵深sE的水花。

    萧宴背着手走到她面前，垂眼打量了一圈。

    素青常服被雨浸得发暗，腰线被g得清清楚楚，Sh发贴在脸侧，使她原本就不算丰腴的脸更显得小了一圈。睫毛上挂着还未掉下来的水珠，眼睛被寒气b得发红，整个人看着像一只被雨淋坏的小兽，勉强站直了身子。

    “你都Sh透了。”他慢慢道，声音压得很低，“把衣服都脱了吧。”

    叶翎心口一紧。

    她本能地攥了攥拳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他没有催，只那么看着她，目光沉静，像是在等她自己做决定。

    静默在两人之间拉长。

    叶翎咬了咬唇。

    指尖微微发抖，她还是抬手去解衣襟。

    竹青sE的外袍领口被她一点一点解开，被雨打Sh的布料从肩膀处缓缓滑下。她咬着牙，将腰侧的系带解开，Sh透的外袍顺势滑落，里头一层浅绯sE的中衣贴在身上。雨水早就浸透了薄布，紧紧裹着她的腰线与x口，随着她紧张的呼x1轻轻起伏，柔软的弧度时隐时现。

    腰侧那根带子被她扯松，Sh透的裙摆缓缓滑下去，拖着水意，从她膝盖一路褪到脚踝，最终堆在脚边。鞋子里也全是水，她脱下鞋，脚心落在砖面，凉气直往上窜。

    她抿唇，又伸手去解第二重系带。

    膝弯不自觉地发软，她却没有停下动作。浅绯中衣从腰侧褪下一截，露出更里面一方绣着细纹的小衣，布料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