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唯一

    叶翎浑身一震，愕然地看着他。

    凌与苦笑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被雨水打Sh的鬓角，眼神飘向了漆黑的雨幕，仿佛穿透了时光，回到了那段最柔软也最惨烈的岁月：“我爹是苏家的护卫，而我，只是个家生子。”

    “但我守着你的时间，b你想象的还要早。”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带着一种陷入回忆的温柔：“那时候夫人怀着你，肚子滚圆。我第一次大着胆子，把手贴在夫人的肚子上。”

    他拉过叶翎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仿佛在重温当年的那个触感：

    “我感受过那个生命在我掌心跳动。我当时就跟老天爷祈愿：一定要是个可Ai的小nV孩，千万别是臭小子。”

    “后来，你真的来了。如我祈愿的那样，粉雕玉琢，可Ai得要命。”

    “我陪你玩，背着你去市集买糖葫芦，在院子里陪你捉迷藏……”凌与看着她的眼睛，眼底满是宠溺：“你大概不记得了。你学会说出的第一句话，不是爹也不是娘，而是对着我喊了一声……哥哥。”

    原来这一声哥哥，是她生命之初最本能的依赖。

    “可是……”凌与的声音忽然哽咽了一下，眼底的温柔瞬间被那场大火的红光吞噬：“那天院子里冲进来了很多人。我爹拔出刀，一个人挡在了最前面。”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就是最后的告别。”

    凌与的手指微微颤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炼狱般的夜晚：“外祖母把你塞给我，她亲手敲碎了天鹤令，把那一角残令塞进我的怀里。她推开我，让我带着你走，跑的越远越好。”

    “四周都是惨叫声。你吓坏了，张嘴就要哭。”

    凌与闭了闭眼，声音沙哑：“我怕你看到那些Si人，怕你记着那副地狱的景象。我从衣服上撕下一块黑布，蒙住了你的眼睛。”

    “我把你绑在背上，说：别怕，哥哥在，别出声。我就那样背着你，在黑暗里狂奔。”

    “我爹倒在了大门口，外祖母倒在了火海里。整个苏家大院乱成一团，杀戮震天……却没有任何人发现我们俩。”

    凌与将怀里的人勒得生疼，声音颤抖：“这十四年，我做过无数次噩梦。”

    “梦里总是那场大火。我背着你跑，跑着跑着，蒙在你眼上的布条散了……”

    “我感觉背上一轻，一回头——”

    “只有漫天大火，背上的小翎儿，没了。”

    “那种滋味，bSi还疼。”

    他睁开眼，眼底满是破碎的红血丝，却又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所以，我剩下的这一半，全是为了守着你而活的。”

    “不要觉得我脏。”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哑而虔诚：“我是看着你出生、听着你第一声呼唤长大的哥哥，也是这一世……唯一能和你生Si相依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