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根顶开云鹤闭合的蚌,缓缓研磨阿楼,你疼一疼我吧。醉酒
云鹤走到床边,坐在床边,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许久,低头吻上去。 很奇怪,玉西楼在做梦一样半睁着眼,终于忍不住开口:“唔?真是罪过了哈哈,居然梦见云鹤这个家伙这么诱人。” 他是有这个贼心,这不是还没有开始么,玩游戏不得循序渐进。 云鹤温柔地亲吻着他,将头埋进他柔软温暖的发间,低声呢喃:“阿楼。” 他要疯了,他的道,他的仙,他都不想要了,玉西楼渺无音讯这些年,他觉得自己像个行尸走rou一样,被自己逼疯了。 不是突然的痛不欲生,而是蚂蚁一样细密的啃咬,最终步步崩溃。 玉西楼突然笑了:“这个梦怎么这么逼真。” 就算是春梦不上也是王八蛋。 云鹤吻毕,他是真的像高不可攀的仙人,连唇色都带着浅淡,沾染一丝润色而显得有了烟火气,他伸手将玉西楼抱进怀里,凑近耳边,声音温柔缠绵,一遍遍唤着:“阿楼。” 玉西楼硬了。 巨大的野兽高高支起来,隔着下裳可以看见的鼓包,疑惑道:“小云鹤?” 你很久没有这样叫我了,就像是以前男人嗓音低哑,带着一丝沙哑,漫不经心的喊他一样,云鹤轻轻吻上他耳边细嫩敏感的皮肤:“嗯。” 分不清梦里梦外的玉西楼醉醺醺躺着,眉眼含糊,只觉得有一丝热气,迷迷糊糊的反手抓住对面的人的后脑。 “嘶~” 云鹤仰着头看面前俊美无双的人,日夜煎熬的情感和思绪都被平复,从来没有跟心上人这么暧昧接触过,心脏疯狂的跳动,反复的念叨:“唔~这只是一场梦,阿楼。” 玉西楼条件反射含住他的唇吻下去,面前清冷的人眼尾染上一丝丝的红,呼吸急促,呼吸交杂。 云鹤脑子里的思绪一瞬爆炸一样一片空白,明明是个修士却紧张得不会呼吸,被俊逸流火一般,日思夜想的心上人吻住,掠夺口腔空气,整个人都变得不像自我。 “唔~” 玉西楼醉眼朦胧,仅仅是亲吻就吻得云鹤晕头转向:“仙尊这样看起来很可口。” 听到这种略带暗示调戏的句话,云鹤眼神变得危险,搂着玉西楼腰的手也逐渐用力,仿佛要将人揉进身体里,而被他预谋灌醉的人手早就不老实的游荡。 “我的天,我这个梦怎么这么长。” 玉西楼脑子里突然想起一句话,感谢大自然的馈赠,不对,感谢梦境之神的馈赠。 云鹤喉结上下滚动,墨瞳微暗,气息紊乱,突然将人压倒,墨发散乱在衣衫之间,被按的玉西楼顺从的躺在床上,伸手扶住跨在上面的人。 “怎么了?” 俯身压下,云鹤墨瞳中似有汹涌波涛,语调缓慢,透着诱惑:“阿楼。” 我不想停止了。 云鹤想。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磨蹭他的手指,温热,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