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葬礼也不见

包容与调笑:“你好像……还不太满意?”

    我猛地关上车门,咬牙切齿:“肯定不满意啊!!我还想把那边炸了——轰的一下,连带他们那些‘T面’、‘教养’、‘孝顺’的破壳子一块崩了!”

    他点点头,像个正在认真听老婆发疯愿望的冷静AI:“嗯……有点挑战X,但不是不可以。”

    我靠着椅背喘了几口气,心跳还在飙,忽然想起什麽,一拍大腿。

    “等等!你之前不是说,想去我喜欢的地方?你会吃麻麻档吗?!”

    他侧头一笑,露出一点锋利的虎牙:“你现在,是想吃路边摊?”

    我坐直身子,眼里冒火:“Mamak不是路边摊,是灵魂!!我现在就能炫两片煎饼rotitelur,顺便再来一杯恐龙Milo灌下去!”

    黎影一边启动车子,一边慢悠悠说:“好啊,老婆最大。你放火,我请客。”

    “说好了,不能嫌吵、不能挑地板脏、不能嫌油烟味重。”

    “我连你家那种糟粕都踩进去了,还能怕油烟?”

    我一时没忍住,扑哧笑出声。他手指轻轻敲方向盘:“给我地点吧。”

    车子开了一小段路,我才说:“我们好像私奔哦。”

    “自信点,把‘好像’去掉,”他又笑了,“不过,一开始也是他们先丢弃你的,也不算私奔吧。”

    车子在热浪中驶入寂静的平民社区,我们像两个刚从废墟里跳出来的逃犯,是自由的、是重生的。

    麻麻档的灯光一闪一闪,来接待的还是熟悉的印度小哥,我毫不犹豫点了一整桌碳水煎饼、烧J、咖喱。

    黎影盯着菜单,像在浏览一部未解密的链金术文献。

    上菜後,我开始炫,撕开了煎饼,沾着咖哩酱狂扫,一边嚼一边念叨:“你在这里住了这麽久,天天白人饭、米其林私厨和暗黑分子料理,简直是对本地美食的侮辱、亵渎知道吗?!”

    他沉默了一秒,像是在重启某种味觉系统,然後小心地夹起一块烤的通红的J,皱眉尝了一口。

    下一秒,他眉毛松了,眼神有点恍惚:“香料……太多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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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抢过话:“但是什麽?”

    “……但是很上瘾。”

    他低声承认,随即拿起勺子,继续扫饭,吃得跟我一样起劲。

    我瞪着他:“你不许装绅士,T1aN手指可以,但不要拿餐巾纸擦脸!太粗糙了!!”

    “你的X癖是……街头风?”

    “闭嘴啦。”

    风吹起桌角,邻桌学生在吵闹,我们坐在Y影里,像两个毫无顾忌的流浪者,一边互相拆台一边用香料填补那些破碎的疲惫和旧伤。

    这一刻我终於觉得,哪怕世界乱七八糟,我也是真的遇到对的人。

    他咬着最後一块烤J,眼神有些恍惚,“……活太久了,都忘记了,吃不是艺术。”

    他说得很轻,像在自嘲,又像在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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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之前……”他顿了顿,偏头看我,“是在伤害你吗?”

    我沾了点融化的炼N,蘸着面饼,想了想,才点点头:“有一点吧。”

    黎影垂下眼睛,连触手都悄悄收紧了几分,好像真的很自责。

    我咬了一口煎饼,笑了笑:“不过都过去了。”

    冷气的风带着香料味掠过,暖h的灯泡在头顶晃动。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他这样的人不,人形存在?也会因为我,感到愧疚和难过,本身就是一件很奢侈的事。

    所以我伸出手,故意蘸了一点咖哩,往他嘴边递:“别想太多啦,补偿我,吃掉。”

    黎影无奈又宠溺地笑了,低头hAnzHU指尖。

    从指腹到心脏,我整个人都像融化在香甜re1a的烈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