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不渡茶楼中

二楚。”

    “你……你早就知道她会来?”

    “正常,茶楼是她有份办的。上回也是,开价三百只蛋hsU,结果别人跑了。你跑不掉的。”

    我张口结舌:“你这、你这是黑心企业!”

    “别这麽说,”他放下茶盏,目光落在我身上,“你住我这儿,吃我这儿,用我这儿,没让你卖身就算我有良心。”

    我愤怒得想踢他一脚,但身上还热着,我怕一激动就会发作,只能咬牙切齿地:“我要工钱!”

    “千层糕一块钱一块,”他说得很乾脆,“你这200块,抵你十天食宿。”

    我心如Si灰:“那我还得再做几百块才能换银子?”

    “差不多吧,姑娘。”他终於笑了,懒洋洋地补了一句,“不过我心情好,说不定也可以让你用别的方式抵。”

    我面无表情盯着他:“……你别活了。”

    “我可活得好好的。”他挑眉,走过来,低头看我:

    “你要是真想我Si,可以做八百块蛋hsU,去跟阮大侠换张驱邪符,拿来贴我门口试试看。”

    我土拔鼠尖叫,这到底是志怪世界,还是外包血汗工厂混着神棍诈骗现场啊!!

    夜市再见到阮大侠,她正一边抖着耳朵一边坐下,手指敲着桌面催菜。

    我把加班做的那四十个千层糕交给她,她接过点了点头,像是很满意,一口气点了一大桌子的菜,还打包带走了。

    “这些是给山上的孩子吃的,”她说,“你下次能再做三百个,我就再带你多认识几个侠客,保你江湖地位。”

    我看着她一挥手,酒楼里几个面条小二忙不迭地装包,心里升起一丝羡慕。

    她雷厉风行,做事有目标,还不欠债。不像我,今天还被强迫在里面穿着合欢襟在妖客面前招呼点单。

    那东西又薄又贴身,x口开得可以道歉露x。最要命的是,它身上还有阵法符纹,隐隐发热,像是在羞辱我昨晚发情发疯的模样。

    有妖客盯得久了,我不自在地低头拿菜单遮了遮。他们看不出来,但我知道自己整个人像一颗熟透的番茄糕。

    “姑娘,你今日面sE红润,气sE不错。”一个鹿角妖客笑眯眯地夸我。

    我嘴角cH0U了一下,转身跑去厨房。黎影正站在炉前煮汤,见我进来,只问了一句:“阮大侠收了?”

    我点点头,小声说:“她还说下次再做三百个……”

    “很好,”他头也不回,“你做她的单,我不拦你,前提是茶楼的订单不能耽误。”

    “你这根本是两头收租!”我愤愤抗议。

    他终於回头,挑了挑眉:“姑娘,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免费替你解情降的大侠。想自由?就得先做完债。”

    我咬着牙骂骂咧咧,身T很诚实地开始和面,只恨当初没跟阮大侠说好白纸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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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亥时刚过,黎影破天荒地早早放我下班,还特意叮嘱:“去洗了早点休息,别撑着。”

    我点点头,心说今天的糕点量是双倍,再不让我去休息我可能就会直接倒在面粉里。

    热水已经放好了,面条丫鬟帮我解衣,我看着那合欢襟被她们动作轻柔却极其娴熟地脱下来、晾在一边,心里有点後怕。

    整整一晚,它都贴在我身上发热,还不断地孳生细长柔软的触须,在我腰背、脖颈、甚至大腿内侧轻轻缠绕。

    那不是单纯的衣服,是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