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屈辱承欢/口塞/边爬边挨x
生中情绪波动最多的一个夜晚,他发出沙哑、低沉的呻吟,哆哆嗦嗦地半趴起来,含着口塞的嘴角流出涎水,像头发情得已经失去理智的母狗。 季非挺着腰把勃起的yinjing在他鼻梁边晃了晃,他就像狗一样饥渴地爬了过来,每走一步地板上都是湿痕,根本分不清是汗水还是yin液。 “想要吗?” 满头大汗的姜胥乖乖地点头,“唔呜……” 季非笑了笑,伸手把他的口塞取下来,就见男人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然后又极其突兀地停在他的胯下,眼神似乎透露出几分挣扎,泪光闪闪,最后自暴自弃一般闭上眼,颤抖地含住了强jian犯粗长的yinjing。 咸腥的体味一瞬间充斥着味蕾。 男人的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吞咽下腥臊的yin液,他觉得既恶心又愉悦,整个人矛盾得很,如同踩在云端,舌头不受控制地舔舐着rou柱,把柱身上的yin水吃得一干二净,甚至还试图给对方深喉。 “唔嗯、嗯啊……”大jiba噗呲噗呲jianyin着姜胥的小嘴,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神却更加迷离,开始发出柔媚沙哑的呻吟声,摇晃着雪白挺翘的大屁股,“快进来、呃嗯、好痒……” 季非如他所愿,扶着湿答答的jiba对准股缝就插了进去。 “嗯啊啊啊啊啊……”从未被开拓过的后xue猝不及防被jianyin,姜胥痛得大叫,却又不抵抗,甚至饥渴地往后缩,让yinjingcao得更深,“大jiba、嗯啊……全部都进来了……” 两个人赤身裸体,狗交一样交叠着跪在地毯上,前面的美人满头大汗,眼神迷离失神,被cao得张大了嘴巴,舌头都爽得吐了出来,湿答答的涎水从舌尖上滴落,活脱脱一个yin荡的母狗。 “cao、你这屁眼也这么紧!张开点,往前爬!老子要这样cao死你!” 粗长的rou柱把rouxue撑得满满胀胀,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姜胥被cao得又痛又爽,强烈的快感直接窜到阴阜,他只觉得那里又湿又热,钻心的瘙痒让他痛苦难耐,热流不断地从sao心深处喷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滑落下来, “嗯、嗯唔、好厉害、要cao死我了……嗯啊啊、大jiba……不行啊啊啊、逼里好痒……受不了了……不……” 要命的情欲简直快逼疯了他。不,他宁愿现在已经疯了。 “嗯啊啊啊、好痒、唔呜呜呜……”姜胥扬起眉毛急促喘气,整张脸如同充血了一般,眼角爆出了细小的血管,蛇一样在其上游走。 他两只手撑在地毯上,被身后猛烈地撞击撞得不停往前颠簸,臀胯上被一双手牢牢掐住,以至于两个膝盖甚至都没有落地。 汗水从肩胛骨上缓缓流淌下来,顺着脊椎然后汇聚在尾巴骨的位置,有种惊人的性感。 “我不行了、啊哈、别顶了……好爽、嗯啊啊、要被cao烂了……” 被彻底填满的后xue快感涟涟,越发凸显出rou涧的瘙痒。姜胥哭求了半天,既得不到爱抚,身体又被牢牢禁锢住,连合拢起来反复磨蹭都做不到,他只能屈辱地维持着这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