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睡裙（一发完）

耳赤，他不敢再往下想了，窗纱被风吹得曳到他面前来，倏地掠过他的鼻尖，轻软得像是艾莎的睡裙。

    他渴得厉害，一把火在腹内燃烧，西尔斯年轻的继承人犹豫再三，还是把手伸进了K子里，他甚至没有解开K链，手腕很快就被过紧的K腰勒出道道红痕，他闭着眼，就好像不看见就能当做无事发生一样，SiSi咬着下唇，自nVe般taonong着X器，窗纱晃个不停，一次次拂过他的脸颊，压抑的喘息被鸟鸣盖过，腿合拢又张开，肩膀起伏，眉头紧锁。

    他猛地cH0U出了手，过大的动作掀翻了茶杯，那名贵瓷器顷刻间摔得粉碎，透明YeT在木地板上流淌，一点点渗入缝隙，浸Sh他的K脚。

    安德看着满地的碎片坐了好一会儿，他缓缓弯下腰，挑出一块还算完整的握在手心，他慢慢握紧了瓷片，手背上青筋隆起，指骨泛白，他终于嗅到了血腥气，但不是他嘴里的，而是手心里，他低下头，只觉得满手Sh乎乎的，指缝间挂着YA，一滴，一滴，跌进满地茶水里，洇得无影无踪了。

    ——

    艾莎给安娜小姐准备好了热水，西尔斯一家受邀去了nV王的茶话会，这才刚刚回来，小姑娘出门前就告诉艾莎她想泡澡，艾莎当然会满足她的小姐的要求。

    艾莎站在走廊里休息，随时等待着安娜小姐的摇铃叫她进去。

    结果她先等来了安德少爷。

    她冲他行了礼，等着安德离开，可他在她面前站住了，居高临下，一言不发地盯着她。艾莎被看得有些害怕，怯生生地问道：“少爷，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吗？”

    安德盯了她好半晌，没头没尾地说道：“我订婚了。”

    艾莎啊了一声，很快镇定下来，这不算什么难以想象的事，安德少爷的确到了该订婚的年纪，不知道是哪位小姐如此幸运……啊，这一定是nV王的安排，她不会让安德少爷吃亏的，于是艾莎放下心来，笑着说道：“恭喜您。”

    安德点了点头，眨也不眨眼地望着艾莎的笑脸，像是要把这画面完全刻入脑海一样，过分漂亮的黑眼睛如此专注地凝视她，让艾莎心跳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她赶紧扭过头去。

    “你喜欢兔子？”

    “叮铃铃——”

    安德的声音和摇铃声同时响起，艾莎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疑惑地问道：“您说什么？”

    安德摇摇头，静静地看着她：“安娜叫你了。”

    艾莎本想问清楚他说了什么，可摇铃声不依不饶响个没完，她只好把话吞了回去，推门进去了。一直到门关上，她都没有听见安德离开的脚步声。

    ——

    艾莎打开房门，不由得咦了一声。

    小床上多了一只珍珠编制的兔子，珍珠颗颗有指头大小，sE泽温润柔亮，黑曜石做的眼睛圆圆亮亮，颇为可Ai。

    她小心翼翼地把兔子捧在手心里，又是欢喜又是疑惑地翻来覆去看个没完，她猜测着兔子的来历，又发现兔子背面有一点点g了的血迹，这加深了她的疑惑，艾莎坐在床边，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兔子，希望能再看出点东西来。

    她是如此，如此地专心，所以她没有注意到，本该被丢在床脚的睡裙，却不知所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