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小妈】玫瑰
,却愣住了。 是文森特。 他坐在床边,眼神复杂。 玫瑰香在月下跃动,绿叶摇晃,细小昆虫自hUaxIN爬出,手足爬得你浑身发痒。 “出去。”你说。 文森特没有理你,手绕过你的肩膀将你托起,你被他揽进怀里,你让他滚,推他,到处乱踹,你踢到了床柱,脚趾因此差点骨折,还一口咬上他横在你脸前的手臂——一切都没有撼动他,他坚定地按着你的后脑勺不让你抬头,低头咬住你的腺T。 他给了你一个临时标记,尖牙刺破后颈皮肤,Alpha信息素一瞬间灌入腺T,过载的受T上阀门松动,花香压入你的血Ye,很快起到了安慰剂的作用,你不再暴怒也不再空虚,咬住他手臂的牙齿慢慢松开,他还是按着你,他的Alpha激素实在太过寡淡,他竭尽全力想多施放一些。 你逐渐平静了。 房间里不再只有你的喘息,还有他的呼x1。 他松开你,你撑着床坐起来,文森特b你上次见到他时看起来要健康很多,但眼下还是有一圈明显的青黑,他这段时间都没有睡好。 你望着他的绿眼睛,一秒内你的大脑里播放完了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父亲突然去世、他蜷缩在地毯上、遗书、没躲过的明枪暗箭……下属仆人赞叹你的冷静理智,可下个月你才成年,你是如此年轻,你也该有纵情大笑放声大哭的权利,刻意压制的情绪一瞬间轰隆隆冲垮你辛苦筑起的堤坝,你抓紧他的上臂,“对不起。”你声音发抖,发涩,你道歉,向他,向父亲。 他轻轻抚m0你的后背,一下,一下,你顺着这轻微的力度身子前倾,直到额头抵住他的肩膀,直到看不见他的眼睛。 “没事了。”他说。 听闻父亲Si讯时你没有哭,见到他的遗T时你没有哭,甚至在父亲的葬礼上你也没掉半滴眼泪,这一刻,你失声痛哭。 “我需要你的帮助。”你说。 文森特正趴在客厅的地毯上看书,红发垂到手肘,他眉毛也不抬地翻了一页书,问道:“你怎么起这么早?你昨晚可是一直哭到半夜,晕过去还不肯松开我的……喂!” 你抓起那本书丢出窗外,哗啦啦惊起一大群灰鸽。 他仰着头恶狠狠瞪你,除了黑眼圈还在,看起来倒是JiNg神奕奕。简直跟他妈过去一模一样。 “我需要你的帮助。”你又重复了一遍,在沙发上坐下。 他嗤笑一声,翻身改为仰躺,抬手按r0u眼睛:“我?” 2 “嗯,”你点点头,“你都和谁有过交易?” “我以为你都知道。”文森特的动作停住了,手挪到下半张脸,光露出高挺的鼻梁和一对翡翠般的绿眼睛,几缕发丝垂到额前。 “不知道,我只是看到过你进父亲的书房,”你诚实地回答,“然后随口诈一下你。” 文森特的眼睛瞪得老大。 “也不算随口吧,”你想了想,又改口道,“我推测的,因为罗伯特……C!” 文森特把竹编小鹿砸到了你头上,你毫不犹豫地抬脚踹他,被抓住脚踝从沙发上拽了下来。你们又打了一架。 情感上你无法接受,但是真的,与其说是打架,把这称为打闹会更加合适,结束后无人挂彩,客厅里被毁坏的也只有一个陶瓷小人偶,那还是被你扔出去的抱枕碰碎的。 “你要做什么?”文森特转过头看你,长发唰地扫过你的脸颊,你伸手把他脑袋推远,自从有了那个临时标记,他身上的玫瑰花香对你来说格外浓烈,他往旁边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