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确诊第十四天-3

    「戴明晓!戴明晓!戴明晓!听到请回答!」

    那天晚上,我闭起眼睛,集中意念,想要将这些话语透过传达给此时不知在何处的戴明晓。

    过了大概三十秒,我不断重复着他的名字,还有想着他的样貌,可始终没有回应。

    我睁开眼睛望向米浆,告诉自己不能放弃,那怕只有一点点可能,我也要继续试,哪怕是连续试一个晚上。

    我决定稍微改变一下策略,我集中JiNg力,一边回想着我和他今天走过的那些城市中的景象,一边想像着他在那里的样子,然後重复呼叫他。

    我想或许他如果真的在这些地方徘徊的话,就能更快更JiNg准的接收到我想传达给他的意念讯息了。

    我就这样静坐在地上,重复着这句话,大概过了快要一个小时左右,终於皇天不负苦心人,我重新听到了戴明晓的声音。

    「什麽事?」

    谢天谢地,他终於回话了。

    「你母亲在箱子里留了一封信给你!」

    「什麽?」他听起来既震惊又困惑。

    「有一封信,我想念给你听。但是……」

    「但是什麽?」

    「但是要拆开那封信。」

    「那就拆开啊!」不知为何,他的声音听起来越来越小,虽然他感觉一字一句都已经是用吼出来的了。

    「现在经过你的同意了,我马上就拆。」我向他解释道。「你在哪里?可以过来吗?」此时我仍然抱着一丝能够与他再见面的希望。

    他停顿了一会,却是逐渐有些哽咽。

    「你怎麽了?」他这是哭了?我可着急了。

    「没有时间了,我没有时间了。哥,你快给我念啊!我想听,非常非常想听。哪怕是只能听到一句也好。」说着,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正在哭。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哥,让我的心神瞬间揪了一下。

    没有时间了?他这是要被押去投胎了吗?原来他竟这样这麽想念自己的母亲,想要听到自己母亲的最後一句解释?但是却始终一直故作坚强。

    说到底,他Si去的时候,其实还是个孩子啊。

    想到这,我急急忙忙的拆开信件,定了定神。

    他一哭,受到他的情绪感染,我竟也开始想哭。

    我抹了抹脸上还有目前已经模糊的部分视线,尽量不让自己的鼻涕和眼泪落到信纸上,开始意念传音──

    「亲Ai的明晓,我的宝贝儿子明晓:

    mama有好多话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