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三人下山寻圣物,魔族不甘搅乱局
连历朝历代的皇帝也都要造访一下泰山,举行名威震八方、声响贯九重的封禅仪式。因此,不意外的,守护者下山仪式,自然也得在泰山上举行。 此时的魔族,怎敢善罢甘休?虽然在泰山上已暗设了魔火断情阵,但,在泰山上的可不只有人啊!各族的图腾神难道不会一眼看穿吗?想到这,师鲁义的心中顿感不寒而栗。万一被看穿,无论你是哪一族,都会受上天的惩处,而且一次害三族,说不定还会被公审呢!若是被公审的话,魔族还有希望吗?绝对不可能。可是,现如今,有谁能救他呢? 就在鲁义踌躇莫展之时,突有一道Y冷的风,吹进鲁义的道坛,此时,坐在莲花座上的鲁义只感有GU冷风,锥心刺骨的袭向他,且快速的从脊梁往上窜至脑门,直冷到鲁义受不了,不得不从莲花座上跃起离开。就在他离座之际,莲花座上所摆的「魁星北斗阵」也瞬间被毁,灯火全无,黯然无光。鲁义见此景,心下惊骇莫名,因为北斗魁星阵所用的烛火乃是取自水火交融的地热之火,凡风难灭矣!尔今,这怪风竟能将这烛火吹得灰飞烟灭,无声无息,这是怎麽一回事? 疑惑间,那道怪风直袭上祭坛来,坛上,放的是祭祀风伯的贡物。只闻那风吹过後,现出金字: 风过无痕,闇世紫焰;今唯一恨,天下惊寒。 浮出金字的同时,祭坛也映现出一抹狰狞,嘴带獠牙,眼神杀气满盈的丑恶面孔。鲁义定睛一看,方才认出是风伯的化影前来,鲁义心下一惊,急忙下跪道:「祖上,恕卑职无礼,卑职一时失神,未曾察觉,卑职愿领受罚。」风伯听罢!面带微怒的道:「鲁义,我们是否很久没在祭坛见面是吧?但我记得月圆之日那天,我们才在泰山上见过面啊!鲁义,轻藐孤,该当何罪?」 鲁义被此句话吓到不敢回话,风伯见此景,谅他有忏悔之心,孤且放过,复言:「鲁义,我想全天下之人,你只怕我而已吧!看你这个模样,恕你无罪。孤今日来是助你的!」鲁义一听,诧异了,脸上顿时堆起那如云般层叠的疑惑,心下自忖:「帮我?到时候泰山上是三神齐出,如何能帮…?」风伯一见此脸,即知答案,怒道:「你凭什麽质疑孤?」鲁义慌忙赔不是道:「祖上,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在三神面前,而祖上你也是神,如何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发动魔火断情阵而不被察觉?我是在担心这个啊!」 风伯听其言,瞬时大笑一声道:「鲁义,你多虑了,你说得很对,孤乃神也,如何能行欺天之招,驱动阵法?安心吧!孤正是有法才会来此,你只要告诉我你将阵法设於泰山的哪个方向就行了。」鲁义战战兢兢的答道:「向泰山以北三百五十里处。」风伯得解,风去,烛复亮,一如往常,唯留一阵疑惧在其中,索然无声,正所谓: 天意倾福降三族,独遗风魔无门诉。鲁义yu起魔火阵,Y风心计乱天覆。 泰山之颠,位五岳之首,密林繁茂,阔叶迎yAn;禽鸟天飞,野兽地奔;幼雏嗷哺,杉桧交错;百花争奇斗YAn,千木迎日争辉。峰上有一处,名唤玉皇顶,谓泰山主峰,其山脉走势,似人中之皇般,隐隐约约的,鹤立J群。 山脚下,三个人,殊途同归,从不同的山路上慢慢登顶,登顶一瞬间,三人互相照了一下面,各有盘算,各自心明,其中,无琰心下盘算着:「来了两族,魔族没有啊!又如何?奈何得了我吗?我只要秉持我的本心,拿神器,救族人,再夺其他三族神器就可开天门,与神进行天论矣!三族神器!只要我有心,何愁有不成之理?之所以我会加入这场游戏,纯是因为要证明一事:天,还不是我的对手矣!」 初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