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她是一只眼睛很大的小麻雀
太累。” “倪且呢?” 温慈顿了一下,笑笑不说话。 “妈,你和她好像。”他像是自言自语。 “你拿我和她b吗?” “那你Ai我吗。” “我是你妈,当然。” “是吗……” “我也要走了,你要不先回去?” 温慈站起来,直接下逐客令,言雨楼坐在那没动, “我等你走了再走。” “你随便吧。” 来接温慈的人h昏才到,外面佣人将大箱子都搬上货车,言雨楼跟在温慈后面出去。 他站在门里,看言幕里下来,给温慈拉开车门。 “堂哥。”他喊了一声。 言幕里朝他点点头。 他一个人在院子里站到天黑,只剩下墙边的灯照下来陪着他,这院子里的东西被搬空,连杂草都清理g净。 一群小麻雀落在墙边,有一只站在灯光旁,歪着头好奇的看着他,她的身形看着b同伴要小一些,眼睛很大,一动不动,灯光照得她眯起眼,但那双眼睛却更加抓人了。 言雨楼朝她伸出手,小麻雀竟然真的朝他飞过来,她不落地,扑棱着不太熟练的翅膀围着他饶一圈,停在了另一边的墙上。 “真自由啊,想飞到哪里就去哪里。” 他低下头,盯着手里的那个纸袋子。 她多自由啊,凌晨跑去山上看日出,在小溪边上大哭大笑,背起包就走,毫无顾虑,一个人能喝一整夜,看都不看你一眼。 在月湾的那年夏天,言雨楼在凌晨的山顶上,找到了趴在那看日出的原予,他走过去坐在她身旁,俯瞰着临琅江的一条分支穿过城市的两边,初霞从远处的江面上升起,漫天遍野。 近处的矮树,远处的高楼大厦,天边的碎云,都是她眼里看到的风景。 言雨楼提着纸袋子回到琮玉坊,拿着她平时拆快递的小刀划开封口,里面掉出来一串钥匙,一张纸条, “你们老中心城那一圈的世家院子,有一家姓贾的,不是搬走了吗,我就背着你把它买下来了,但是也一直没时间去住,我觉得我不适合在那,但是你应该喜欢,你的事情要是处理完了,你就去那住吧,和你家就隔了一道墙。” 她应该写的很急,字和字都连在一起,纸条翻过来是一张邮局的便签,就是在邮寄前临时写出来的。 这句话后面还有两个字,被她划掉了,言雨楼对着灯光看了好久,依稀辨认出来,是“算了”。 她遇到问题时最喜欢说算了,一句算了,扔掉烦恼翻身去睡觉,反正都算了。 她说的对,算了就是算了,散了,也就是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