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调戏用嘴灌酒,哥哥吃饭,吃饱喂我
林慕这下连脸都变血红了,咬着牙挤出个笑脸哄她,“阿玉,你这样哥哥吃不了饭!” “怎么会吃不了了?”林玉耍无赖,懒洋洋玩着他guntang的脸,注意到餐桌上所有人都没动作,虽然没看着这边,但那耳朵,分明朝这边竖的整整齐齐。 她拿筷子敲了敲桌子,“都吃饭,不用管我,塞缪尔,我成年了,可以喝酒吧!” 林慕羞红的脸都冷却了,快速阻拦,“不行,阿玉好歹等十八岁。” 说完,他向伺候在旁边的燕尾服执事飞出了眼刀子,奈何塞缪尔微一思索,居然去了。 “少爷稍等。” 林慕还想说什么,被林玉掰着脑袋转了回来,“哥哥~” 她警告的叫着他,又揉了揉他想开口说话的唇,俯身攥着他的舌尖咬了口。 “嘶~” 林玉用劲不大,起码没有咬破,但林慕还是痛的倒吸了口气,有点手足无措的抱住她,求饶的松开牙关任她搜刮口中的津液。 “哥哥,吃饭吧!”林玉亲够了,看他实在红的不像话的脸,才懒洋洋松开他,继续催促。 林慕这下不敢说让这个小混蛋下去的事了,他就无奈的问了句,“阿玉今晚不吃饭?” 林玉想喝酒,借酒浇愁!不过,她眼下看着被她欺负的,脸红耳朵红的哥哥,又来了点兴趣。 “阿玉不是说了吗?哥哥吃饭,吃饱喂我!” 这句话太有狭义了,红晕像晚霞层层堆叠,林慕的脸几乎烫的能冒出烟来,低头斥责性的叫了她一句。 “阿玉!” 林玉无所畏惧。 林慕总不会真的跟她发火,尤其当着其他人面前,把自己气饱了,还是要挤出耐心劝她,“你还在长身体,总要吃点,不然晚上会饿!” 他尤其强调晚上,相贴的手指挠了挠林玉手心,意思大概是—— 吃饱一点,不然晚上做到一半会饿! 林玉琢磨着大概是这个意思,抓着他挠自己的手指亲了口,语气调戏,“哥哥,拭目以待!” 然后她又躺下摆烂了。 摆烂的时候,才注意到墙角多了个人,塞缪尔正好端着酒回来,林玉指着墙角只披了一件白袍的人,“他是谁?” 这个问题出口,礼仪完美无挑剔的执事都怔了片刻,随后带笑解释,“少爷,您带回来的雌奴,按规矩没有允许,是只能跪着伺候的。” “哦!”林玉后知后觉,懒洋洋的打个哈欠,“那行吧,跪完回去,碍眼。” 林慕微微蹙眉,试探,“阿玉,今晚不要他伺候?” “不是说了哥哥喂我吗?”林玉笑着转移话题,继续有一搭没一搭撩拨哥哥,顺便催人下去,“该做什么做什么吧!别来碍眼。” “是。”一直沉默的像颗石头跪在那里的雅戈尔,没有任何情绪的应声,跪爬着退下了。 塞缪尔身为执事兼管家,会安排该有的住处,林玉虽想过去看一眼,但也不觉得这么华丽的庄园,能有多差的屋子,主要,她收下人是情非得已,雅戈尔变成她的雌奴也是情非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