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皇贵君,许诺子嗣,有,憋尿有,锁精有,强制有
。接下来的第二次、第三次……都很顺利,不过随着高潮次数的增加,他开始觉得下身隐隐作痛,频繁的射精也让他头脑开始发晕。月风来捉住了姜燧第六次准备开始摩挲的手:“……媓上,今日就到这里吧。” “风来这就满意了吗?”姜燧面上仍是笑吟吟的,可底下手却是动作不停,硬是把月风来逼得兀自尖叫起来,颤抖着又射出一大股辰精,“可朕看你忍得辛苦,索性纾解痛快了岂不好?”边说着又握住怀里人的阴锋taonong起来。 月风来见状,只得笑着应和几句,却在心里暗暗叫苦,先前提到泄精时他那般犹豫,所畏的正是这个。姜燧的性子他最清楚不过,这位媓上在房事一途向来是恨不得把人吃干抹净,自己苦练了多年才堪堪在忍尿上让对方玩得尽兴,可正当敏感之时又被反复刺激也是断断熬不住的。他硬着头皮又捱过了两次,终于还是受不了了,身下的阴锋疼得像是要裂开一般,情急之下也顾不得什么尊卑秩序,只一味紧紧抓住姜燧的手试图阻止对方的动作,连指节都因用力过度泛起了青白:“燧娘……好燧娘,饶了我罢……实在疼得受不住了……” 姜燧见他急得连少时的昵称都叫了出来,知道月风来这是真到了极限了,当下便停了手,将禁水扣回去后就揽着人倚在床上歇息。月风来早已鬓发散乱,脸涨得通红,倒在她怀里喘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姜燧轻轻帮他将青丝梳理归整,她对这个陪伴自己十数载的人儿总是比旁的侍君多出几分温情,私底下里偶有僭越也往往宽纵着,横竖她不摆出媓媂架子月风来也总是依着她胡闹的。姜燧挑起对方的一缕发丝绕在手指尖打旋:“说来朕如今登基也四五年了,朝中之事无甚妨碍的,若风来真想的话,子嗣之事也算是锦上添花了。” 月风来闻言,顿时又惊又喜。姜燧即位以来励精图治宵衣旰食,头三年里数月也难得进一次后宫,这才将先媓晚年时的散漫吏治整顿一新,有了如今的盛世景象。便是近年松泛了不少,宫中却也并无儿啼之声,纵使薄太后劝过几次,姜燧也不以为意,只拿些儿姫年轻不急子嗣之类的话来搪塞。月风来此前也暗里递话试探过几次,见姜燧实在无心也只得作罢,今儿还是头一遭得了这金口玉言,当下便急切问道:“臣君自是愿意的,只是不知媓上的意思?” 姜燧将发丝别到月风来耳后,手顺势覆上了对方已经变得平坦的小腹:“咱们的孩子自然是那最好的,只是你先前刚忍了许久,还是让太医调养着缓一缓,这几日朕都来陪你用晚膳,你安心养着便是。” 月风来激动得心快要跳到嗓子眼,历来参与大煌储位之争的媓女们无一不是坎水出身,俨然已是不成文的规矩,姜燧此前刚暗地责罚了叶光易,如今转头就许他子嗣。这一胎只要运气不算太差,但凡孩子里有一位能抢先占了媓长女的名头,对他和家族而言都是实打实的政治资本。月风来当即便要起身谢恩,却被姜燧揽住了肩头拉到怀里:“朕与风来之间,何拘这些虚礼。先前折腾了那半晌,想必你也乏了,朕明日也要早朝,早些歇息吧。” 月风来听了这些,心里越发甜蜜,应了一声后就乖顺地依偎在姜燧身旁,不多时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