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凤后,做到晕过去,憋尿有,锁精有
:“……求媓上怜悯……求媓上怜悯……”可这些话只更助长了姜燧的兴致,当下进出得愈加勤快。叶光易身下水府被死死压住,浑身抖得体若筛糠,双手四处乱抓,指甲在玉石镂雕上抠出了血也浑然不觉,阴锋处却仍是精也不得出,尿也不得出,当下真恨不得立即死了的好。 “媓上真是好兴致呀,这么晚了还……” “啧啧啧,也不知道里头的是哪位主子。” “倒不见有通传,听叫得这个样儿,怕不是媓上看上了近前的哪位宫人吧?” “那可真是泥鳅跃龙门喽,哈哈哈……” “小点声,万一人得了宠呢,醒来给媓上吹吹风,明儿就把你头砍了去。” “哎呦,能让宫里的贵君惦记我一场,咱姐几个也不亏是吧?” “去去去,为个男人就要死,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已经痛得两眼翻白的叶光易自是听不到这些侍卫们的浑话,他甚至不知道姜燧是什么时候从他身上下来的。待他终于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被姜燧搂在怀中,折磨了他多日的禁水已搁在枕旁,而恭桶正摆在他身下。叶光易什么都顾不得了,满脑子只想着赶快把肚子里的水都泄出来,可兀自挺腰用力了许久,也不见有水流声响起,倒是水府被这一挤一挺,又惹出许多痛楚来。叶光易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耳旁却响起姜燧玩味的声音。 “凤后莫要心急,这精道还占着呢,水路自然是不通的。” 叶光易顿时脸臊得通红,方才的性事中他不曾泄过一次辰精,此时阴锋自然坚挺耸立,怪道自己半点也尿不出来。只是如今虽然禁水已开,以他的矜持性子也做不出在姜燧面前自渎的行为,只得期期艾艾地看向旁边的人:“……媓上……恳请您……” 姜燧笑得愈发开怀,只是话刚出口就惹得叶光易面色一僵:“凤后想做什么,自做便是了,不必因为朕在而拘礼。” “媓上为何这般折辱臣君?”叶光易气得满脸通红,一时又忍不住质问起姜燧来。姜燧却并不恼,饶有兴致地拨弄着叶光易的耳坠:“媂后本为一体,不过闺阁情趣罢了,何谈折辱呢?”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在叶光易水府上揉捏了一把,引得对方又是一阵颤抖。“若是凤后真不想泄,那朕便把这禁水再扣回去如何?” 叶光易恨得牙都咬碎了,却也只得暂时忍下这口气,眼一闭心一横,手便向阴锋握去。只是他水府中春水盈满,体积甚大,要想够到阴锋便得费力弯腰,而这一来又压迫水府,直痛得他眼前阵阵发黑。因此虽然叶光易努力taonong,但折腾了半晌,阴锋却仍是坚挺不泄,倒是把本就不多的力气耗得七七八八,直累得他瘫在姜燧怀中不住喘气。 “看来凤后实在珍爱春水,半点也舍不得排出,不过朕看了这许久,倒是想要再泄一次了。” 随着禁水重新扣上的“咔哒”一声,姜燧又翻身把叶光易压在了身下。叶光易哭得撕心裂肺,他觉得自己的水府都要被压爆了,但仍挣不开身上的人,只得被迫继续接受新一轮的性事。赤凰对他的最后一点怜悯,就是当姜燧在他体内第二次射出葵精之后,叶光易终于两眼一翻,径直晕了过去。姜燧把他扶到恭桶旁解开禁水,因为昏迷而软下来的阴锋终于流出了潺潺春水。 叶光易的肚腹只小下去一半,恭桶就已经满了。姜燧也不命人更换,更未帮他泄精,便将禁水又扣了回去,回憋的痛苦惹得昏迷中的人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姜燧唤了宫人进来,命其将叶光易好生送回钟灵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