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象。”谢父用眼神示意他去一边别挡道,然后笑呵呵地带人久坐。 一个穿绿衣裳的男人笑盈盈地走了过来,朝他伸出手,“你好,请问怎么称呼?” 谢广安一下子就认了出来,这不就是刚才他感觉挺好的那女的吗,“哦你好,我叫谢广安,你叫我谢兄就行。” 谢广安看了两眼,那人正对着他,繁重花纹的绿衣裳适宜地撑着肩膀,手部紧绷的青筋若隐若现。他不经意地想:这是哪家的孩儿,长得这么好看。 男人似乎看出他所想,笑道,“我叫许思行。” “你是……” 许思行笑着主动说,“我爷爷是许国应,我是他二孙。” 谢广安也笑了,“哟,许老爷的孙子啊,来,坐,吃饭没。” 许思行优雅地坐在谢广安的身边,眼底满是深邃,应道,“刚跟文叙吃完。” 谢广安吃一惊,他瞅着可不像文叙会认识的主儿啊。虽说谢广安是家里最大的,但他平时很少着家,更不清楚自己弟弟会干嘛。谢广安道,“文叙没给你惹麻烦吧。” 许思行笑道,“怎么会,文叙课业好,武功也不错,倒是我没有他敏锐聪慧。” 谢广安点点头,他对这个回答没在意,反而许思行那双饱含笑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弄得他有些发毛。谢广安不敢再跟许思行对视。 许思行却凑了近些,肆意地上下横扫,“谢哥,您是当差的吧?瞧着肩膀,练得真结实。” 许思行眉头微蹙,轻轻地叹了口气,“哪像我们这些当文的,成天在殿里一坐就是大半天。这腰也酸腿也疼。想必谢哥每天一早都练武功吧?” 谢广安挠了挠脑门儿,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就开始絮絮叨叨地说,“其实也没练多少,就是重在坚持,你们这些在朝廷里吃笔墨饭的能耐,我是比不了,可舞刀弄剑这点皮毛,我还是会两下子的。” “谢哥方便教我么?” “行啊,没问题。” “但我住这儿会不会麻烦到谢哥?” “哎呀,不会,你放心搁这住吧啊。” 许思行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谢广安也嘿嘿一笑。 但谢广安想到给卦师找女人那事儿,心里难受起来,他要是早上带着许思行,这哪有时间去酒楼找去。谢广安琢磨一番,就说,“小许啊,要不咱过几天再练,我这几天要出去,不太方便。” 许思行想起了什么来,笑道,“是卦师那事儿吧,不如带上我一块,我可以帮你参谋。” 假如带上了许思行,麻烦那是一定有的,毕竟是世族大少爷,看那小身板,风吹雨打两下,估计就遭不住,但不带吧,他老子要是问起来,他怎么给解释。 谢广安把两种可能思考了下,愈发觉得前者比后者结果好得多,而且如果惹上麻烦,他有借口把人赶走。 这么一合计,谢广安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