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若非她
,贵妃肯定不傻。 「娘娘要保下三殿下和宁家唯一的血脉吗?」我打断她的话。 贵妃不解地看着我:「你想让我保下你的孩子?」 我摇头:「这个孩子,他是不会出生的。我指的是宁储兼,你的弟整个孕期,该喝的药我从未犹豫过,只要能让我身子舒适就好,是否会伤害胎儿我并不关心,就是因为我从未想过让他出生。 贵妃眼神亮了一下:「对,还有一块免死金牌..….」 「它只能保一个人」我提醒她。 贵妃愣神,想了想:「皇儿是皇上亲生的,我是三皇子生母」 「正因为有你这个生母,将来三殿下就算不死,也没什么大用了。」我提醒她,「古往今来,任何皇帝都忌惮母家势力太过强大。」 贵妃听懂了,颓然坐倒在地。 我回了宁家,宁储兼备了酒菜,等着我。 宁家上下几十口都被囚禁,宁煜英和李氏已经被打入大牢,我作为宁家的妾侍,能出门见贵妃已经是当今皇上对她这个宠妃弟,宁家不是如今我再踏入这个门,怕是这一生再也出不去了。 我也在宁家九族之内,好在,我三日前已经把卖身契给了灵儿,让她回乡探亲去了,只是偷偷给她在包袱中放了一封信,让她永远不要再回将军府了。 此刻,宁储兼悠悠地看着我:「我与爹娘商量过了,免死金牌留给你用,孩子尚未出生,现 “这可不行,”铁坚摇了摇头,伸手在白羽霜胀挺未消的蓓蕾上头轻拧了一下,只拧的白羽霜娇声哀叫,声音中却似没多少痛楚,反倒是情欲盎然的气氛不由脱口而出,听得令人心中一荡,常琛原已硬挺的yin物似又胀了半分,他还不惯这风流阵仗,脸都红了一块。 “犯了错就要受到教训,我们要让师父知道,自顾自先爽绝对是不对的,处罚的愈狠,师父愈知道不可再犯……何况师父表面上冰清玉洁,那xiaoxue儿里头可是机关重重,又会夹又会吸,荡的跟什么一样……好琛弟,你大可放心,师父看起来娇弱,在床上可是风情万种,别看她现在这样,就是我们合作再弄她几回,师父也撑持得了,不要到时候是你先受不了,没法处罚的师父爽上天去,以后看你怎么抬得起头来?” 给两人这样品评,白羽霜娇羞莫名,偏生胸口却浮起了一丝冲动,好想尝试看看,当还是生力的两人将自己已泄过一回的胴体再予蹂躏之下,自己究竟能撑到什么时候?而那时的自己究竟会被折磨成什么模样?她无法想象,可体内的冲动却愈来愈强烈地催促着她继续坚持,好享受那yin物的蹂躏,白羽霜虽知那是修身丹的药力正逐渐扩大,将她的体质慢慢改变的过程,但那药性实在强烈,她的矜持愈来愈无法抗衡了。 在铁坚的命令之下,白羽霜顺从地下了床,发颤的玉腿勉力支撑着她立在床前,原先躺倒时还不觉得,可身子一直立起来,白羽霜立觉禁区当中的湿泞正不住外溢,若非这一个月来夜夜承受着铁坚的yin玩,身体已慢慢地习惯风月之事,腿根处的肌rou尚能勉强施力,夹着禁区当中的泛滥不至外流,只怕在她腿上流着的,就不只是方才欢快地满溢的汁液了。 娇滴滴地站在两人身前,白羽霜只觉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两人的眼光是那样火热,宛如实质,将她的娇躯烧烤的愈发燥热,铁坚还好,毕竟他已享用过自己的身体足足一个月,给他看看还没什么,常琛可还没真正和自己好过,给他那好奇又满是色欲的眼神一瞄,白羽霜差点连腿都夹不住了,她拚命地提醒自己,至少不要将腿放松,若是给他们发现连手都不用动,只是看着已令白羽霜为之崩溃,禁区波浪为之决堤狂涌,那可真是没脸活了。 可铁坚却没有这般好相与,他邪笑地站了起来,和常琛一左一右地靠近她,那模样只羞的白羽霜脸儿又是一阵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