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结婚,新郎是我爸/声给女儿听
展开浴巾,袒露出身体,林有容掺杂着喘息的鼻音一路顺着从胸口吻下去,越过平坦白皙的小腹,一直深入到腹股沟下茂密的黑色丛林。 “嗯...啊...” 青年双眼迷离着水光,下体被纳入一处温暖的地方,男人灵活的取悦令他放软了声音,一同软掉的还有努力抓着浴巾的手。 凌有容抓着青年的大腿,不让他撤离,用力一吸,伴随着那甜美的呻吟如愿尝到了青年情动下喷洒而出的汁水。 凌有容从半蹲的姿势重新站起,衣冠楚楚的除了嘴角一丝没来得及吞下的白浊,他抬手用拇指一侧拭去放入口中细细回味品尝。 而被他取悦的年轻小老婆已经腿软的跪在了地上,浴巾松松的落在地上。一身雪白的皮rou,纤弱的身姿,纯洁美好的如同引人采撷的白玫瑰。 “小遥。” 男人温柔而带着威严的称呼,如同一道不容人拒绝的命令。 顾遥仰起脸,羞怯的酡红浮现在面颊两旁,他很快别开视线,如同圣洁的处女般,双手环胸遮住自己胸前的春光。 那并拢双腿的三角阴影若隐若现,无论是白嫩笔直的匀称双腿,还是那副恰到好处的怯懦,都狠狠击中了凌有容的性癖。 他掰起青年的脸,湿润的拇指轻轻擦拭着青年的唇角,看着他战栗又隐隐期待的目光。 凌有容弯腰将他抱起,温柔的放到新床上。 他松了松领结,低醇的嗓音命令道:“打开。” 圣洁的处子便在他面前呈大字型伸展开四肢,他浓密的长睫紧闭而颤抖着,柔软娇俏的花蕊藏在那两瓣微凉的雪峰之间,吐露着透明的蜜汁等待别人的品尝。 凌有容脱的一丝不挂也上了床,他撑在小新娘的身体上方,细细欣赏着这具钟意已久的年轻躯体。 事实上他早已尝过青年的滋味,在那个小女儿打算将他引荐给自己的庄园夜晚。女儿灌醉了他想成其好事,却被他不动声色的打断,而他则在支走女儿后取代了那个位置。 他甚至不动声色的帮了女儿,在女儿要的酒水里下了催情的药。 毫无防备的单纯青年,那一晚在他身下彻底打开,嘶哑的哀求着,缠绵的索取着,最后甚至在他的进攻下毫无形象的崩溃哭泣,整个身体战栗的宛如秋天的花儿。 凌有容回忆着那一晚的美好,他光裸的依然紧实的身体覆了上去,硬挺guntang的中心丝毫不输年轻人却有多了成年人的稳重可靠,他一点点撬开那处花蕊,修长四肢大张犹如待宰羔羊的青年柔顺的迎入了男人的侵入。 但并不是舒服的,他轻轻咬着唇,眉心似蹙非蹙,随着男人的第一下挺动,紧抿的唇也分开泄露出一丝隐忍的呻吟。 凌有容情人无数,男人玩的次数不多,却也不是没经验。他很快凭借着敏锐的触觉找到了小新娘的敏感,在多次轻巧无意的挺入,蕈头轻轻擦过时,青年窄瘦的腰肢会微微发抖。 他便一次又一次的掠过那里,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度,青年也从一开始的紧张变得欲罢不能的勾住了他的脖子,叫的声嘶力竭。 凌有容的额上已有了薄汗,但他十分满意,被紧紧夹裹着的嫩屁眼跟青年从纯洁到放荡的表现,都因为他的调教征服,染上了他的印记。 大概晚上十点时客人就陆陆续续走的差不多了,虽是私生子但早早就因工作能力跟继承了情妇美丽外表的大哥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 早就面和心不和的凌家众人皮笑rou不笑的打了招呼回了各自的房间,以往这些孝子孝女巴不得离父亲的房间近些好方便献殷勤,但今晚却纷纷苦了脸色。 父亲在房间里cao的那小sao货哭爹喊娘,一晚上声音就没断过。那个跟他们差不多大的“小妈”,看着斯斯文文,叫起床来sao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