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被G到不断()
到后xue喷水。 够了,他这是在想什么。程硕有些无力地捂着眼睛,只不过是一次道具的体验,就让他的身体饥渴到了这般程度吗,以前只是偶尔会想想然后感觉后xue里空虚得不行,可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流这么多水。最多等到他回家的时候,发现xue口只不过微微泛潮而已,只有在他将手插进去的时候才会如打开开关一般,sao水从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出,可现在只是光凭脑海中的意yin,就让saoxue泛起了强烈的瘙痒之意,sao水是一股股地往外流,连绵不断,折磨得他越发难耐。 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sao了。 他这样的sao货,天生就是给男人干的,只有干到他酸软无力、脑子昏沉,被激烈的快感冲击到思绪麻木,恐怕才会觉得满足。 现在,他身体里的每一处细胞都在叫嚣着,就像是即将完成一件极其兴奋的事但却始终无法去做的那份饥渴难耐。 程硕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将那滴停留在锁骨凹陷处的水滴抹去,晶莹饱满的水珠安静地趴在他的指腹上,程硕将其递到唇边,伸出粉嫩的舌头缓缓将其舔去,感受那无味而清润的水滴缓解了口中的干涸,程硕再次伸出舌头从红润娇艳的唇上缓慢舔过,动作极慢,可却显得勾人极了,就连头上的每一根发丝,都在透露着sao的气息。 从厕所里出来程硕尽量用正常的姿态走到座位上,只有他自己知道,每走一步,炙热敏感的肠壁都会挤压到塞在其中的内裤,从而让细嫩柔软的肠rou得到了极大的刺激,透明的肠液也分泌得越发厉害。随着他的步伐不断行进,那份空虚弥漫地越发严重,程硕双腿发软,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不暴露地走回到座位上,等拉开椅子重重坐下去的那一刻,屁股与椅子接触带来的震动让塞在后xue内的内裤又被往里送了一些,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让程硕险些惊呼出声。 双手克制不住地摸上自己早已硬到不行的rutou,之前的程硕每时每刻每秒脑子里幻想的都是男人的roubang,粗大坚硬的jiba早已在脑子里cao他好几回了。 可他偏偏还什么都不能做,甚至连空虚发硬的rutou都不能碰一下,只能拼命地夹紧后xue,让紧致湿润的肠rou再一次将内裤夹紧,实在受不了了就靠近坐得近一些,让桌子边缘擦过肿胀发硬的乳尖,就像一阵突然经过的电流流遍他全身,除了酥麻的快感,更多的还是激起了他越发强烈的欲望。 现在好了,终于回到家不用再继续忍耐,程硕连公文包都等不及放好,直接松手往地上一丢便用两只手掐住自己的saorutou,两手的指甲同时在上面刮蹭,这般光明正大连续般的刺激让他舒服地叫出声来,“啊,好爽啊,用力、用力,快cao我。”每一次的快感都让程硕身体的浪性加上一分,他的双腿忍不住交叉扭动,丰满翘挺的屁股在门板上蹭来蹭去,还用两根手指夹起乳尖,略微的疼痛伴随得是异样的刺激,程硕抓疼了又再次用柔软的指腹在红肿的rutou上来回画圈,安抚着脆弱敏感的rutou。 “嗯啊,cao我、受不了了,快cao死我吧。”程硕的声音是那种难得的清润中又不带女气的音质,平日里说起话来便让人如沐春风、倍感舒适,可谁也没想到,拥有这样清澈声音的人,叫起来是如此地魅惑勾人,话语中带着难耐,尾音绵软上扬,还带着丝丝的颤音,光是听到这样的声音,就能让人硬了更不用说看见程硕此时yin靡的动作。 衬衫被高高掀起,露出两个红艳肿胀的粉嫩rutou,细长白皙的指尖在上面不停地揉搓捏玩着,细如葱削的手指衬得rutou越发得红,像是两颗上好的殷桃等待人前去品尝。 而程硕此时紧闭着双眼,睫毛不停地缠着,眼尾还流露着浅浅的湿润,现在没人,他便可以肆无忌惮地宣泄着他的sao浪本性,手指伸进裤子,没有穿内裤的下身很轻易地就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