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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会不自觉地看向旁边那扇紧闭的门。 某天暴延下班回来的晚,路上行人很少,小区里只几户亮着灯。电梯到达一楼,身后传来另一个人的脚步声,暴延回头就看到被兜帽遮挡住的小半张脸,戴着口罩和墨镜。是住在他隔壁的新租户。 暴延先走进电梯,按下楼层后,站在电梯角落,那人接着走进来,转身时暴延发现那人口罩边缘露出的地方同样缠着绷带,这次连额头也包裹住了。 他好像个木乃伊,一个行走的木乃伊,暴延想。 他的视线肆无忌惮的在男人身后停留,注意力全放在他身上,一直到那人走出电梯,暴延才发现自己也到了住的地方。 更好奇了,暴延睡觉前都还在想着住在他隔壁的新租户,他甚至想现在就在墙上砸个洞。 周日,暴延正坐在客厅吃西瓜,门铃忽然响了,暴延被西瓜汁水呛的直咳嗽,他试图停停止,身体反应却令他咳个不停,生理性泪水蓄满眼眶。 门铃停了几秒再次响起来,伴随着门外人的喊声:“快递到了!” 暴延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应该自己去驿站取的,他想。他从猫眼看了看,对快递员说:“放门口,谢谢。” 快递员走后,暴延开门拿快递,正准备找回客厅时,突然瞥见收件人姓名是个孔字。这不是他的快递,可是地址是正确的,甚至精确到了门牌号1502。 孔……他看向1501的门,直觉告诉他,这快递是那个男人的。 快递面单上显示的是xx型号摄像头,暴延有了新的想法。他划开包裹,取出里面的摄像头,隔着透明包装袋拍下摄像头上贴着的IP地址。接着,装作一副不小心拆错快递的样子按响1501的门铃。 按了三下也不见有人开门,没有在家吗?暴延抬手又按了下。 “什么事?”隔着门里面传来说话声。 “请问,您是孔先生吗?”暴延问。 “我是,你找我什么事?”孔先生贴着猫眼静静看着门外的人,透过猫眼看去,人有些变形,他看到暴延开口: “孔先生,你快递填错地址送到我那里去了。” 孔先生透过猫眼看了下那明显被打开过的盒子,说:“抱歉,我记错门牌号了。” 暴延:“我也应该向你道歉,刚才我打开快递才发现不是我的东西,但是里面的东西我没有动,想着这是不是其他邻居的,就过来问问,没想到还真是你的。” 这次没有听到里面的人说话,“孔先生?”暴延试探的喊了一声,没有人答话。 他看着门上的猫眼蠢蠢欲动,尽管清楚什么都看不到,他还是眼睛贴在上面朝屋里看。孔先生的视野变得黑暗,他知道,这黑漆漆的东西是暴延的眼球,因为他一直在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孔先生的视野重新变得明亮,“那我先给你放门口了,你记得来拿。”暴延说。 门把手“咔哒”一声响了,从门缝里伸出一只缠满绷带的手,“抱歉,我现在不方便开门见人,麻烦你就这样给我吧,谢谢。” 暴延看了一眼他的手,看不出什么来,把快递递给他就回去了。 回去后他翻到微信列表里的昵称为“K”的人,这是他在所谓的“福利群”里加的大佬,黑客技术很厉害,破解个摄像头不成问题,他把刚才拍照的IP地址发给K,“大佬,帮帮忙。” 以往大佬二话不说就帮他办了,这次却说: “知道后入是什么姿势吗?” “裸体以那种姿势拍张照片给我。” 过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