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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抱着暴延不让他滑下去。

    锅里的粥彻底变得冰冷粘稠，暴延在孔觉怀里犯困，孔觉把他抱回床上，准备把自己裹个严实然后去超市买水果味的牙膏。

    正当暴延睡着之际，虚空处又传来声音：“我想换个口味的牙膏～嘻嘻。”

    暴延猛然惊醒，另一个音色的声音继续，“换什么口味？”

    “水果味～”

    暴延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声音颤抖：“你们……一直在看着我、我们？”

    “对呀，你的屁股又圆又翘，我要是有身体我也想caocao你。”

    “叫的也好听，孔觉孔觉，人家不要啦～”

    “哪有那样叫，肠子都被人cao出来了，哪还有力气叫，明明是喘的好听好吧。”

    两个声音还在污言秽语的你一句我一句，暴延冷汗直流，床头灯忽然熄灭，暴延惊声尖叫起来，他慌忙下床时还摔了一跤，噼里哐啷声响成一片。

    客厅也是一样的漆黑，暴延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摸索，“孔觉，孔觉……”没有孔觉的声音立刻回应他，暴延哭起来，喊着孔觉的名字。

    “小延。”孔觉从另一个房间出来，方才他正准备往身上缠绷带，灯忽然灭了，他掀起窗帘一条缝向外看去，整个小区都黑漆漆的，想必是停电了。凭着记忆找到手边最近的手电筒，就听到卧室传来的声音，想要赶紧过去，偏偏这手电筒长久不用出了故障，时亮时不亮，这会又不亮了。

    “小延别怕，我就在这。”他用力拍了拍手电筒，光亮忽闪忽闪地亮了几下还是没有亮起来。

    暴延朝着那点转瞬即逝的光亮跑过去，抱住孔觉时还在发抖，“我听到了他们的声音，他们在看我们，可是我看不见他们，在公园的时候我也听到过。”

    手电筒发神经似的乍然亮起，孔觉问：“他们？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孔觉他们在看我，在看我！我会变得和他们一样，可是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会不会很恶心，我们不会消失，只会变得和他们一样！我不要……”暴延的情绪有些失控。

    孔觉把他抱在怀里安抚他，如果那些东西就是他们的最终形态，在小延面前出现过，为什么从来不在他面前出现？

    他拿着手电筒在黑暗中四处照，圆形的光柱长长一根，从墙角移至窗帘、桌子、沙发旁，再到离他们最近的房门，皆是物品本身的样子。光柱的尽头好像隐约藏匿着什么东西，却又好像无处不在。

    手电筒灯光因故障闪了几下，孔觉冷声道：“不知名的腌臜东西还特意挑人来欺负？”

    虚空中无声音应答。

    他把还在发抖的暴延抱的更紧了些，“应该是停电了，来电之后我再去买牙膏。”

    暴延抱的手指都在用力，“别去，我不想换什么牙膏了，我不想自己一个人呆着。”

    孔觉本想买牙膏的时候再给暴延买些水果口味的糖，眼下这种情况他也只得放弃。

    猝然，暴延抖了下，他在孔觉背后摸来摸去，像在确认什么，因为手指的触感确实怪异。

    “不见了……”

    暴延挣脱怀抱，从孔觉手里拿过手电筒，把光亮对着孔觉的手反反复复地看，又看了下他肩头仅剩的一小块皮肤，不见了，孔觉的皮肤在完全透明后消失了。现在他的手指和孔觉的肌rou间不再有阻隔，他触碰到了没有皮肤却依旧在活着的活生生的人。

    过了些时日，孔觉的肌rou也开始逐渐变透明，一块一块的，被什么撕咬下来一样。暴延的皮肤变得更加斑驳，他仍不敢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