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看见你剖开了那个男人的肚子
哭什么?” 暴延无言以对,恐惧和对恐惧的不安令他情绪失控。 “等下我去把他的伤口缝起来。” “你是医生?你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男人一刻不安分,又开始嗅闻暴延脖颈的气息,“纠正一下,不是突然出现,我正好下班路过。” 覆盖在暴延眼睛上的手掌被眼罩代替,他看不见光亮,只觉手背一阵刺痛,像有什么东西扎进了皮rou。 暴延痛地吸了口气,不敢大声叫嚷,又推不动身后的人,压着声音生气地说:“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最好不要动,不要大声叫,如果有人过来,我会带着那人去看公园里那具被你剖开肚子的尸体。” “他还没死!”暴延焦急地反驳道。 “现在是死不了,如果你乱动乱叫耽误时间就不好说了。” 暴延咬牙沉默,手背又开始痛,皮rou被东扯西拉,他逐渐反应过来,拉扯他皮rou的好像是针线。 “可以了。”男人捏着暴延的脸,掀开他左眼的眼罩,露出一条缝隙,借着手机亮光,暴延看清楚了他的手背,医用针线缝合的规整,针线的走向像是字母“K”。 男人又把布条拉下来,暴延眼前再次回恢复黑暗,忽然有个湿热的东西在舔他的后脖颈。 他方才忍痛忍的满头大汗,而那个男人正在舔他的汗液,边舔边说:“太听话了,小延,一声都没有叫。” 暴延无视他的变态行径,脑子里只有公园里那个可能变成尸体的男人,催促道:“你快去给那人缝肚子。” 男人狠咬了一口他的脖子,用下身顶他的屁股,“懂我的意思吗?” 暴延怎么可能不懂,隔着短裤薄薄的布料,那坚硬的roubang直往他屁股中间撞。 男人的手已经抚上了他的腰,褪去他汗湿的内裤和短裤,手指顺着他的股缝探入,一根手指插进他的后xue,在里面旋转、深入,接着是两根,三根。 “我知道你没有和男人做过,后xue很紧呢。” 暴延额头抵着墙,说:“你快点。” 男人笑了下,扶着roubang直直挺入,丝毫不拖泥带水,霎时间,暴延疼的大脑一片空白,叫也叫不出,只无力地张着口,尾椎骨疼的像被人了劈开了似的。 整根插入后,身后的男人就开始猛烈动作,插了几下,暴延才从剧痛中缓过来叫出声。 “被人听到了可不好。”男人捂住暴延的嘴巴,下身快速地抽插着,在血液和肠液的润滑下,插入抽出变得顺畅。 暴延叫不出声,被撞的狠了也只能从嗓子里哼唧几声。 眼睛被遮着,嘴巴被捂着,暴延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后xue,被迫感受着那坚挺的roubang在他狭窄的后xue里进进出出,xue口被摩擦的又热又痛。 “嗯嗯……”暴延痛的闷哼,男人咬他脖子的力道和顶撞他的力道一样凶狠。 男人拿开了手,暴延像条搁浅许久终于入水的鱼,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在男人抽出roubang的一瞬,他不由得一阵腿软跪坐在地上,jingye从他红肿的xue口流出。 下一刻就被堵了回去,他又被按在地上,屁股撅起,还未完全合拢的后xue被塞了东西进去,那尺寸比roubang还要大上许多,暴延痛的抓握地上的泥沙,看不到是什么,他生气茫然地问:“你塞了什么东西进去?!” “我的内裤。”男人手摸着堵在xue口的内裤满意地说。 “我去公园里缝那具‘尸体’,不要摘下眼罩,也不要过去看我。” “可是……”暴延犹疑,他不去怎么知道这人过去了? “没有可是,没有如果,一旦被我发现,我将反悔我的决定。回去吧。” 回去继续害怕吧,继续提心吊胆吧,在惶惶不安中寻找我、期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