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
人年纪不大长相平凡,被精致的贵公子冷酷地盯着冷酷地反问,本就激动的女人立时呜呜哭了起来。 流川费了老劲才在众人闹哄哄的谴责和女人涕泪横流的泣诉中听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空降到公司的流川掌权后先后进行了几次狠辣的大规模裁员,女人的爸爸在最近一次裁员中失去工作以后,大受打击经常宿醉不归,已经两天没有回家。 流川这时再看女人祖传的马脸感觉还挺面熟,仔细一寻思她爸很可能是那个倚老卖老,因失误导致了公关部好几次向客户道歉的糊涂会计。想到那家伙留下的一堆烂账,流川尽量绅士地说,“超过4时了吗?这种情况我建议你尽早报警,小姐。” “你!呜呜呜……”马脸女青年哭得更凶了。 一个激愤的中年男人骂道,“流川枫,你还是人吗?我们为公司卖命这么多年,你一来说开人就开人——” “就是,老子为公司开疆拓土的时候,你他妈幼儿园还没毕业呢!” 显然这群人之所以有空一大早就大门口蹲点,全是托流川的福——这些人都是被流川裁员事件影响的前员工和家属。 流川被一群人围着问候父母,脸色越来越难看。甚至还有人伸手搡了他一把。他冷眼看着又一只手向自己领子抓来,极力克制着耐心…… “放手!”少年突然的出声,就像在刚倒入雪碧的玻璃杯里投下一片青涩的柠檬。人群短暂的安静,很快又沸腾起来。 “你是谁啊?” “这谁家小孩啊,赶快领走,别他妈捣乱……” 少年推开离流川最近的一个人,以母鸡的姿势张开双臂,昂起下巴高傲道,“愚蠢的人类!想要动狐狸大叔的,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流川刚想拍拍少年的肩让他去玩一会儿泥巴,一个流鼻涕的小男孩从人群里钻出来,一脸冷漠地举起手里的弹弓。 “喂!”流川瞳孔骤然一紧。好在少年反应极快,条件反射地抬起手格挡,却还是被子弹射中手臂,忍不住低低地叫了一声。 流川看到那嫩竹似的小臂上一条紫红色的狰狞淤痕,气得鼻子都要冒烟,深深吸了口气,再看向人群的目光冷得像要杀人,下睫毛根根化成利剑,“谁他妈再动手试试?” 冰山男气势惊人,众人一时被其气场慑住,动手的小男孩也悄悄藏到大人大腿后面。 人群中突然有个声音喊了一句:“大家别被这家伙唬了,上回电梯故障,这小白脸虚得不行,多爬几层楼就大喘气!” 猛得被人揭老底,流川脸黑得像锅底。 这时一群穿黑衣制服的壮汉神兵天降般从楼里鱼贯而出,打头的是个穿套裙的鹅蛋脸小姑娘,她一看到流川就像见到亲人,眼睛发亮地招呼“是社长!!快,快上!” 1 训练有素的保安迅速冲散了松散的示威群体,将流川和少年护在圆心转移进了大楼内。工作人员将椅子腿插在玻璃门的拉手上应急。 女秘书满头冷汗,领着众人将身子折成直角,“保安队失职没有及时解救社长于危急,真是万分抱歉!请社长处置!” 流川看起来冷清冷面,骨子里还是讲道理的,今天来公司没提前打招呼还一反常态在大门口落车,保安队能及时赶到避免自己在小美人面前被当街暴打已经是大功一件。遂挥挥手赦免下属的失职。 “社长,外面那些人怎么处置?” “让公关部出面处理。看看裁员过程中公司是否有处置不当的地方。查出不是我们的问题,再有纠缠的,一律报警。” “是!” 电梯门缓缓闭合。将一派恭敬的下属关在另一面。少年仰着小脸望着流川,小心翼翼地开口。“大叔……这就是的工作啊?”流川拿烟的手微微颤抖,没想到自己成熟伟岸体力佳的好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