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回G柴
红鸾苦笑一声。 “对了,说起清净山来,长公主要奴家上清静观去。”红鸾收起愁绪,话锋一转。 “清净山上的清净观?”彦谨总觉得长公主就没安好心,问道:“去那作甚?” “替牛嬷嬷供奉往生牌。” “哦。” “奴家想着反正要去供奉,不如也替孩儿供一块安抚婴灵,药郎觉着如何?” “甚好。” “但孩儿没成形,亦无名,可行?” “写上你我二人的名讳便是了。这样……不如本君陪红娘一同前往?” “奴家倒是想,但长公主怎会肯?也莫让旁人瞧出什么端倪来才好。对了,牛嬷嬷的身后事……” “早安排上了。” 牛嬷嬷一命呜呼那日彦谨便差人买来了棺材。 如今她停尸在堂屋,害一众人不敢靠近。 红鸾疗伤没出屋,不知外头乱成了一锅粥。 彦谨不以为然,不齿道:“若非长公主,那厮就配一个草席子裹了对乱葬岗一扔。还停什么尸,做什么法事。多此一举!” “N娘自是特别一点,不是普通奴婢。药郎在公主面前切莫失了分寸。” 提起牛嬷嬷,红鸾不免多说一句:“公主那奴家是搪塞过去了。公主不会对药郎起疑心的。” 人是彦谨杀的,可长公主认定是红鸾g的,红鸾顺水推舟认下,保全彦谨。 彦谨好不自责,“若非我大意,也不会让长公主迁怒于红娘,害了我们的孩儿!” 红鸾首次见此人悔恨难当,心疼得紧,靠在他怀中用T温暖他。 “无妨。”红鸾想开了,“都是命,躲不过的。就当孩儿替爹爹挡煞了。奴家不能失去药郎,孩儿定然是知晓的,所以……” “不能失去我?当真?” 这话红鸾没答,只g住彦谨的脖子一抬身子。 她轻轻吻在他唇上,就一下。 而他,情难自控,舍不得只是蜻蜓点水,于是…… 朱唇轻启吐芳华,玉齿微露映月牙。 他们都知道,此吻无关乎yu念,而是因为情Ai。情致所动。 孩儿没了之后他俩再难说出“心未动,身深交”之类的混账话。 冥冥之中,牵绊他们的绳索又强韧了几分。 “谨,跟奴家说说,何故突然杀了牛嬷嬷?”红鸾退出唇来想知道真相,“仅仅是因为她对奴家用了水刑?还是因为贼人是她寻来作恶的?” 红鸾了解彦谨。 他并非会冲动杀人的莽夫,其中定然还有别的原因。 “好端端的在她脸上纹字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