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不出众,可我只看得见你

 “师傅送的木雕是你买的对不对”黎洛说

    “不是”盛川沉沉的嗓音传了过来。

    “不许撒谎，说实话”黎洛逼问道：“我虽然不懂，但是也能估摸出这木雕没有上万块下不来的”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出来”

    黎洛拿着手机的动作一顿，顺着窗户向外望去，对门的门灯下静静地伫立着一位少年，身姿挺拔，微弱的灯光轻轻地笼罩着他洒在他的肩头，虽看不真切，但黎洛知道，对方在看着自己。

    黎洛挂了电话，缓缓走了出去，在盛川的面前站定。

    “为什么觉得是我买的？”盛川的声音冷淡，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微微垂眸，凝视着黎洛。

    黎洛本想回答这个问题，话到嘴边却又吞了回去。心下一紧--

    是啊，短短的相处下来，他几乎快要忘记了那个荒唐的告白，刚才竟差点脱口而出"因为我喜欢"。

    他像个被惯坏的孩子，理所当然地认为只要自己喜欢，盛川就会送给他。

    此刻他才惊觉，他放松了警惕，让一只狡猾的狐狸闯入了自己的领地。

    可这又何尝不是自己的越界呢？

    黎洛慌乱地后退半步，鞋跟磕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他别过脸，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就是..猜的”

    盛川向前一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我买的又怎么样”

    黎洛像只被野兽步步紧逼的猎物，连忙后退，“不..不太好”，这种感觉太糟了，背后撞到墙面，黎洛觉得自己好被动，有些话终究要问的，随后心下一狠，拽着盛川的脖领抬起头来，对上盛川直白的眼，他们的眼神在交锋，黎洛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心跳如鼓：“你喜欢我？”

    “是”盛川的答案干脆利落，眼神炽热得像要把他灼穿：“我喜欢你”

    少年像个缴械投降的兵又像个勇往直前的先锋。

    黎洛被他的直白惊得耳膜嗡嗡作响，是真的，黎洛终于相信，盛川不是在开玩笑，他的喜欢是真的，可是这喜欢没有道理，更没有出处。

    “我这么不出众你也喜欢？”

    “你说你不出众，可我只看得见你，黎洛”

    “你...”黎洛猛地撒开了盛川的衣领，落下的手微微颤抖，他垂下眸子：“你怎么这么轴啊，我是男的，男人和男人不能在一起！这是不对的..”黎洛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我不需要你反复强调自己的性别。”盛川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黎洛，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

    “不，你别说了！”黎洛声音都在发颤：“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必须承认，盛川是个很好的朋友，但更进一步的关系...他连想都不敢想。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盛川看着眼前低着头的少年，一时没有说话，他在衡量一些事情，片刻后，盛川说："我们可以先做朋友。"他顿了顿，"但我保留追求你的权利。"

    黎洛诧异地抬头，这算什么？朋友和追求者还能同时存在？

    “黎洛，你不要忧心，我不会成为你的负担，你就把我当成你的朋友。”盛川的声音温和得不可思议：“我送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