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都被B着学习,错一题就亲一分钟,模糊的现实与梦界
探出一点,好像还在等人亲一亲吃一吃,诱人又可怜。 宋云檀捏捏他的耳朵,轻柔地捻揉那一小点软rou,“好了,惩罚结束,现在教你怎么做题。” “……”时轻刚回过神就听到这句话,不由心生悲愤,抬手捂住耳朵,“我不要听!”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只后颈上传来一点濡湿,是宋云檀在亲他,从脖颈慢慢往下,揽在他腰上的手从衣服下摆伸入,摩挲着皮肤,有逐渐往上的趋势。 对这明晃晃的威胁,时轻被揉了几下乳尖就屈服了,他眼泪汪汪捂着胸前,憋闷道,“呜……别弄……我知道了!你教我就是了……这题怎么写?” 宋云檀从后面捏着他的手,两人一起握住笔,手指几乎插在他指缝间,极亲密的包住,“这里画一条辅助线……” 一晚上过去,在梦里被迫学习的时轻起来以后怎么看宋云檀都不顺眼,赌着一口气,想尽办法指使人干这干那,宋云檀没说什么,照单全收,反而让时轻过意不去停手了。 唉,现实的宋云檀又不知道他在梦里这么可恶,明明人家从小到大对自己都这么好,梦也不是他能控制的,算了……不就是,做梦也要学习嘛吗呜呜…… 时轻含泪在宋云檀的梦里努力学习,错多少道题就会被亲多少分钟,如果是重复错的知识点就加倍,几天后终于达成了全对。 然后那天宋云檀就说要奖励他,把时轻抱到书桌上坐着给他舔xue,时轻反抗了一会就舒服的全身发抖,不由自主地夹着他的脖子抽搐高潮,流出来的yin水把卷子都弄湿了,那之后时轻作业都不好意思在书房写,跑回了自己房间。 因为亲的太多,时轻甚至都有了条件反射,某天英语听写后,老师很快批改了发下来,恰好宋云檀就站在旁边,时轻对上他的视线,下意识捂住嘴巴,“我得了满分的,你不许再亲……” 意识到此时不是梦境而是现实,时轻连忙刹车,闭嘴的速度太快差点咬到舌头。 宋云檀目露疑惑,“睨睨说什么呢?亲……?” “没有没有。”时轻连忙否认,“我说错了,你别在意。” 见宋云檀点头,没有深究,时轻松了一口气,好险,刚才有一瞬间差点没分清梦和现实。 实在是梦里的环境过于真实,都是熟悉的场地和人,每次体感时间都有好几个小时,梦境不算短,一个恍惚就容易弄混淆。 宋云檀神色不变地走了过去,余光瞟到时轻松一口气的神色,心中微微一笑。 睨睨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这些天在梦里的亲近,不是没有在现实中产生效果。 宋云檀比往常更亲昵地对待时轻,牵手、拥抱、贴近、各种肢体接触,比以前多了许多,边界早已模糊,而时轻习以为常地接受了。 这不禁让宋云檀期待,照这样下去,会不会哪天他在现实里亲睨睨,他都会闭上眼,乖巧地张开嘴任他作为。 或者更加亲密的、更过分的,心底无时无刻不在翻涌的guntang欲望……他也照单全收? 日以继夜地亲近,不断总会有意乱情迷分不清的时候吧。 习惯是很可怕的事。 到那时,他的小朋友就再也逃不掉了。 “时轻,你脸红什么?”许嘉泽之前越看宋云檀越觉得狼子野心,现在看着时轻也越看越觉得奇怪。 刚才那两个人的氛围,就好像一团粘稠的蜜糖,水泼不进似的,他人参与不了一点,让他这个旁边观看的人都受不了。 时轻摸了摸脸,果然有点烫,不过还是死鸭子嘴硬,“什么脸红,我那是热的。” 许嘉泽看看他俩位于空调下的座位,好心地决定不揭穿他。 “你最近居然不在老师讲卷子的时候画画了。”许嘉泽一边看作文杂志一边和他闲聊,“因为高三的高考完了,所以有紧张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