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孩子体会到许多大人也没有过的命运无常,哥哥把睨睨抱回家
想到底是谁的错。” 他拿了张纸巾,动作很轻地帮时轻擦干净眼泪,“你这么小,什么都不懂,如果有错,也是错在生在他们家。” 时轻缓缓眨着眼,扁了扁嘴,“可是,我已经在这里了呀……” 宋云檀想到许嘉泽平日里整天挂在嘴上的,要把睨睨抢到自己家做弟弟,抿了抿唇,心里很快构思了好几个方案。 “睨睨,你要不要到哥哥家来住?”宋云檀眼里放出光芒,“我父母都很喜欢你,我也是,我们会比你的亲生爸妈更喜欢你,对你更好,你来做宋家的孩子。” 时轻听着听着,生出一点向往,“会有很多人爱我?” 宋云檀摸摸他的额发,理了理,确定地点头。 “可是mama她还在住院……”时轻很想答应,他实在太想要爱了,可也犹豫着病房里的母亲。 宋云檀语气不好,“难道你现在就能见到你mama?” 时轻低下头,吸了吸鼻子,是了,他现在还不能见mama,可能以后……也不会被允许。 “你来我们家,也不是说以后不能再见她啊。”宋云檀缓和了一点语气,但却残忍揭开更冷酷的事实,“你看这里哪个人在乎你,你的头发这么长了,也没人想着带你剪。”他又抚了抚时轻的眼睛,“你眼睛都哭肿了,也没人想着安慰你一下。” 时轻泫然欲泣,心里酸酸的,委屈极了,他早知道,这里没有人爱他,唯一会爱他的mama经常见不到,这次还利用他做了不好的事,宋云檀的话只是更加确定了这个事实。 “来我家吧,我们都会很爱你的。”宋云檀引诱小孩,“我一个人就可以给你很多的爱,你要不要?” 时轻最终没有抵过诱惑,投入宋云檀的怀里,又或者是,小孩子的心一片赤诚,自然知道谁对他更好。 当天晚上,宋云檀就抱来了另一个小团子,惊到宋家一票人。 再怎么不受宠爱,他也是罗切斯特和时家结合的唯一继承人,就这么抱来宋家,不知道那边是不是找疯了。 然而,这边通知过去才发现,那边根本没发现丢孩子,就算是别人家的小孩,宋家人也觉得有些齿冷,罗切斯特听了甚至漫不经心道,“那就让他先住着吧。” 江芸当时的表情看起来是很想一拳打爆罗切斯特的头,她也知道医院那边闹出来的事,在她看来,好友实在做的不对,可念及她被困了那么久,原本最爱自由四处旅行的人,在医院呆了六年,也不忍苛责,至于另一个当爸的,那完全就是让人拳头硬了。 江芸自知好友时日无多,心中也有痛,可是时轻是好友拼了命留下来的血脉,怎么能让人这样作践! 在时母醒过来可以见人以后,江芸去了医院,两人在病房里谈了许久,直到时母身体支撑不住才结束。 “是我对不起睨睨,此事就……依你所言,我会和他们好好谈的。”她眼里含泪,苍白的脸上满是愧疚心疼,“我不能陪他了,请你代我,好好爱他。” 江芸给好友掖了掖被角,心情沉重地离开了,下一次见面,恐怕就是葬礼上,一个躺在棺木中,灵魂永远自由,一个站着悼念,接过责任和友谊的重担。 而后,几家达成协议,时轻十八岁以前在宋家长大,成年后自行决定自己的去处,每年罗切斯特先生要和时轻见一次面,时间最短为五日。 因为是时母的遗愿,加上罗切斯特见到时轻那张与母极似的脸就会沉在悲痛中,他也不愿意见到时轻,竟然让这协议就这么持续下去。 一开始,罗切斯特先生甚至把人接过来就晾到一边,后来时轻自己也不愿意搭理这个父亲了。 时轻长大了,在宋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