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谢先生可以我吗
似的,哪怕曲到高潮时音色再怎么激昂,指尖也有一种轻轻巧巧的灵动在。 一曲弹罢,弦音落定,绕梁许久。 姜听雀一点不耽搁地抱着琵琶站起来,只等客人点评一两句,他就能完成任务,去找韫姐教他怎么抢课。 可客人没有说话,倒是身上一直被盯着的感觉更加明显,姜听雀不舒服地抬头看过去,圈椅上坐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正身子往前倾直直打量着他,手里雪茄的烟灰扑簌簌往下落。 男人身边还坐着一个人,姜听雀瞥了一眼觉得好眼熟,好像在公交站的广告屏上见过,是明星吗?他没多想。 他不喜欢别人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就算看不懂其中意思,也知道肯定不是善意。索性直接把琵琶放回去,对那边空气露出一个标准的服务微笑,然后转身就打算走。 没想到男人即刻就出声拦住了他:“那个小朋友——” 他笑着点了点姜听雀:“就坐这儿,待会儿跟着我走。” 林姐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就难看了起来。姜听雀倒没挂脸,因为他正被这句“小朋友”搞得浑身不舒服,想抖抖手抖抖脚把身上这种怪异感抖出去。 林姐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客气微笑:“客人,您还有什么需要吗?最近刚好有陈了三个月的白毫银针,您要尝尝吗?” 姜听雀可能听不出来,但她是老员工了,不可能不知道这男人是什么花花肠子。观山小筑来的客人非富即贵,多少都要点脸面,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一般来说委婉地岔开话题、递给台阶,客人自然就收敛了。 但今天这个显然不要脸面,根本不顺着她的台阶下,偏要叫姜听雀留下。 姚韫一般不会管顾客在正常范围内的刁难,员工自己完全可以解决,但不管并不代表她要让手底下的人忍气吞声,今天她要是在场,凭她的脾气,可能就要喊安保来押人了。 林姐作为老员工还是圆滑些,不打算把事情闹大,于是悄悄对姜听雀使了个眼色让他出去,后面她来解决。姜听雀不明白这客人到底在纠缠什么,不过林姐处事肯定比他有经验,就听话地推门准备出去。 没想到那男人丢了雪茄直接走过来。 姜听雀看这架势不对,立马转身回来把林姐拉到身边,林姐脸色冷冷的,也不打圆场了,伸手就要去按墙上的呼叫器喊安保过来。 就在这时,木推门突然被拉开,陈斯年戴着口罩帽子站在门外,瞥了眼屋内的情景,四目相对,他朝姜听雀悄悄眨了眨眼睛。 他摘下口罩对里头气势汹汹的男人笑了笑:“张董这里这么热闹。” 陈斯年要和盛家的大少爷订婚,正是风头无两,这位张董以前只觉得他不过是个戏子,如今也不能不对他客气寒暄。 张董身边的小明星也连忙上前来问好,陈斯年这个影帝的含金量可是实打实的,现在又要嫁进盛家,谁不想在他面前露个脸卖个好。 陈斯年眼风一瞥没说话,只对姜听雀笑:“原来你在这儿。” 张董一听这话就明白了,他还以为陈斯年是特意来跟他打招呼的,心想也算这戏子有些眼力见,没想到他是过来捞人的。他虽然忌惮盛家几分,可今天一再被人打扰,怒气上头,也不管为什么陈斯年和这个小服务生认识,必得把人给他留下不可。 “陈总找他有事儿?这个小朋友琵琶弹得好,陈总要是没什么急事,我还得留他再弹几首。” 陈斯年不慌不忙,他料到这人不会轻易卖他面子,他本来也不准备打自己的旗号:“我倒是不急,但张董非要留人的话,还是去尔雅轩说一声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