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谢你,怎么不谢我?
,他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大致路程,于是就没立即给出回应。姜听雀怕他觉得这赔礼太轻,连忙把盒子打开解释道:“是红茶,我家那边盛产的红茶,虽然可能比不上白毫银针有名,但它很好喝的,在我们那边特别受欢迎,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叫——” “祁山红茶。” “你知道啊!” 谢明荣收回目光,从他手里接过盒子,里面的红茶饼已经用牛皮纸包好了,他直接拿出来,盖上木盒推回去:“茶很好,我收下了,盒子你自己拿回去。” 礼物被收下,姜听雀特别开心,也不在意盒子这点“小事”。他把盒子抱在怀里,往谢明荣身边挨了挨,跟他说:“这两块茶饼是我奶奶收藏了好多年的,我这次来崇北就只带了这两块呢。” 谢明荣把茶饼收进车载的恒温柜里,闻言手指顿了一下,看向他笑的璨璨的漂亮眼眸 他状似随口一问:“那还舍得赔给我?” “舍得呀,”姜听雀不假思索:“先生,我觉得你好像不爱喝白茶,白茶好涩,我也不喜欢,不喜欢的东西那就不要了嘛,你可以试试喜欢别的啊!” 他凑的近,双手撑在座椅上,扭着腰昂头对谢明荣说话,谢明荣的目光就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的眼睛上。 他的家乡是个钟灵毓秀的地方,谢明荣想,水土养人,所以他的眼眸才会被滋养的澄澈灵动,圆钝的眼角显得乖巧,细长的眼尾又有种桃花眼的妩媚狡黠,此时昂着头看他,双眼皮的褶更深刻了,目光透过上眼睑长长的睫毛,配合着他说话时习惯性的尾音,有种渴求的意味。 谢明荣看着他,不说话,低垂的眼里有什么浓稠的雾在翻滚,有形似的在一整个车内弥漫开,四周忽然落针可闻。 张时在前排握紧了方向盘,略带担忧的目光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无知无畏的小朋友。 姜听雀没有在意周遭气氛的变化,又或许他注意到了,却并不害怕,甚至伸出手捏住谢明荣西裤的一点布料扯了扯:“先生,既然你收了我的礼物——” 他故意把赔礼和礼物的概念混淆,笑的有些狡黠,弯起的唇露出糯白的牙齿:“八月二十五号有我的考试,在艺大第二礼堂,你一定要来看哦。” 谢明荣也没说好不好,却翻旧账恐吓他:“既然懂茶,那天把我的茶煮的乱七八糟是故意的?” 姜听雀理直气壮,仰头骄傲道:“那不叫故意,那是消灭掉你不喜欢的东西!” 谢明荣骤然笑开。 车子在南边老城区的一个街口停下,再往前就开不进去了。 姜听雀拿到艺术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后就一个人来了崇北,学校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