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认识很多好看的小朋友吗?
。 他这话说的,陈斯年笑了一下,现在崇北市说得上名字的那些掌权人,往上数一两代,哪个背景干净,况且——要真论起来,谢家才是水最深最浑的,谢老爷子年轻时在意大利起家,cao纵的黑色交易不知涉及多广,回国后家族在港城扎根发展二十年,在那个时局尚不安稳的年代,谢家在港城已是跺一脚都震三震的势力。 历经多少年,那么多曾经辉煌的家族都没入时间洪流里,谢家却根深蒂固地壮大着,虽然是近十年才在崇北发展,但比那些本土起源的世家更游刃有余。 陈斯年仔细看了看这张邀请函,盛家在东临的声望,不亚于谢家之于崇北,能与盛长京联姻,是多少名门子女趋之若鹜的事情。 “我可不是羊,盛家才是那只肥羊,崇北多少人虎视眈眈。” 他端茶笑道:“所以,我必须让他娶我。” 谢明荣不置可否,但他心里已经有了评判,凭陈斯年的本事,能在陈家从私生子变成对外开诚布公接纳的小儿子,一场联姻而已,他自然拿得下来。 “对了,”陈斯年突然问,眼中露出些好奇的笑意:“刚刚那个小朋友叫什么名字?” 谢明荣被这一问,想起上次姜听雀在桌子上蘸水写名字,一笔一划写的认真,他却什么都没看清。忽然有些想笑。 他说:“姜听雀” “真好听哦,是哪几个字?” “听见的听,雀....”谢明荣正要说出,忽然想起了什么,被茶杯抵住的唇勾起一抹笑,改口道:“声名鹊起的鹊。” 陈斯年离开后,谢明荣在尔雅轩等了一会儿,没见着有人来。他与人谈事的时候,尔雅轩四周是不能近人的,或许姚韫跟姜听雀说了。 这偌大的观山小筑,他一时还不知道去哪里找人。转念想起姜听雀离开时是姚韫把他喊走的,于是拿出手机给姚韫发消息:“在哪儿?” 姚韫:“北边水榭。” 好在当初规划这里的时候姚韫给他看过施工图纸,他依稀记得北边有个水榭是员工休息区,不然就凭这言简意赅的几个字,还不得在亭台楼阁里晕头转向。 姚韫自小就古灵精怪,头脑里天生有经商的点子,当初家里压着她不让她碰家族企业,她转头就自立门户,从上流圈层的口袋里捞钱,珍宝、场地、隐私甚至人脉、信息,什么都可以成为她的交易品。观山小筑只是她名下的产业之一,甚至不是做的最大的,但由于是第一个创立的,所以她格外上心些,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曾在图纸上被她一一过目。 北边的水榭坐落在观山小筑里唯一的湖中央,一条木长廊从岸边开始延伸,十步时设了一个湖中亭子,再十步才至水榭。谢明荣到时,看见亭子四周的竹制帘幕是被放下来的,透过竹帘的间隙,能看到几个年轻的女孩子围着姜听雀,时不时有笑闹的声音响起。 “别动别动,拉链没拉好,小心夹着你....” “太好看了哇!姜姜你身材也太好了,我好怕我穿着屁股撑不起来” “男孩子的腰为什么会这么软啊!姜姜你是学舞蹈的吗?哪个大学呀?” ......这说的都是什么? 谢明荣脚步不停走到竹帘外,一只手半挑开帘子,青竹撞击的响声好听的像玉石碰撞,让里头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他抬眼看过去,蓦地,瞳孔轻轻缩了一下。 被围在几个女孩儿中间的人,穿着一身嫩青色的改良旗袍赤脚坐在石凳上,一边认真听她们说话,玉白圆润的脚趾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在地上,旗袍裁制后开衩没有开到很深,但由于他这样坐着,膝盖上一小段白得发光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