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噩耗横生
动静。 时有野兔野猫这些山里的小主人来拜访小院,因而姝莲不以为意,不过还是披了件外衣向外走去。 伴随那封信到来的便是彻夜的难眠,与其g熬,还不如出去透透冷风,消磨些时候。 打开门的一刹那,她瞳孔放大,尖叫被捂在口中。 “多亏徐大夫你来了,否则这麻烦还真不晓得怎样了结。” 说话者疲态纵现,一身浅青官服穿的松松垮垮,好不别扭,乃是缑县知县庞文进。 他身后两个腰间别刀的捕快抬着一个约莫三尺的木箱,往地上一放,重重的落地声可见内里份量实在。 这徐大夫是个能人,只来缑县四月,肆nVe整个县的疫灾见着他就好像耗子见着猫,也可算是保住了他这顶乌纱帽。 “你是我缑县百姓的恩人,更是本官的福星啊,本官知道你看不上这些金银俗物,但不管怎么说你也得收下!” “大人言过了,徐某只是尽力而为,救人也不是为了钱财。” 庞文进看重他,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挑的出好,这次又赞赏他直言不讳,更要他收下那些钱财,可人就是不要,实在无计可施了才作罢。 “如今缑县疫灾已然化解,就是不知道徐大夫此后打算去往何处,可有作打算?” 本来正收拾包袱的徐青琊,此刻终于放下手里的事物,越过庞文进看向院外结满了厚厚银霜的青石板。 随后他道:“我离家已久,得回去看看了。” 对这平淡的答案,庞文进也不意外,见他年纪也不小,便以为他是赶着元旦之前回家见媳妇去。 他心中打鼓,这...他要是娶妻了可就难办了,叫秀盈做妾,夫人绝不会同意。 “是徐夫人想相公了吧。” 这庞文进活是一头笑面虎,看似很关心他,若非他往日作风叫人记忆深刻,他还真差点听不出来这又是在套话了。 他想留下他的心思昭然若揭,徐青琊明确推拒过好几次,没想到他还没Si心。 徐青琊最厌恶旁人横cHa一脚,已经很不爽快,可又不想临走了还生事端,便忍耐了下来,“庞大人真会说笑,徐某明日就走,还有的收拾,不得空招待大人了,请自便。” 这般赶客,哪是惯来受人家奉承的庞文进受得了的,脸sE当即黑的仿佛要滴出墨来。 俩捕快悄悄对觑一眼。 庞文进此人自视甚高,又向来嫉妒贤才能人,只不过这心思隐晦,还不至叫他害人。 此人本事不小,治理疫灾可不是光凭医术就够了的,受难百姓也需安抚,否则闹起大乱可轻易揭不过去。 说来惭愧,庞文进怕给那些灾民染上脏病,也就露面了一次。徐青琊这个不相g的外乡人b他这个父母官还要上心,那是次次不落,要是让缑县百姓亲自选个县太爷,恐怕他都得让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