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孕吐/剧情
“这件事儿我已经提了很多遍了,纪董他就是不听不看也不管,我有什么办法!” “不仅如此,纪董还挪用公款去养人,他到底有没有考虑过公司,不知道现在公司周转困难吗!还有最近那个投资,但凡有丁点差错公司可就毁了,这群二代真的是…” 这是十三岁的纪逢云时常听到的话,从各个总监,甚至是经理和股东嘴中。于是纪逢云找人破解了他爹的电脑,将一些资料连带数据,尤其是财务方面的收支通通计算了个遍,得出一个结论, ——这次投资如果赌输,纪氏将面临破产危机。 心里琢磨着这件事,纪逢云慢悠悠走到餐桌上,刚吃了没两口,就有佣人领着一对母子进来了:“纪太太,纪少爷,这两个说是纪总的…” 未尽之言,即便是没说出口,他与母亲也瞬间懂了。才十多年,母亲那双眼睛就尽显疲态,她抬头看了一眼尚在襁褓中的孩童,神情苦涩:“找间客房,先让人住下。等纪…等他回来,看他这回要不要收。” 偏偏要饭点来,真是败坏胃口,纪逢云放下筷子,再看餐食,有种想吐的冲动。 将手中的文件整理好,纪逢云刚要敲开母亲的房门,就听见隐隐绰绰的抽泣。 隐忍,且可怜。 敲门声响起的刹那,哭声便停了。回身瞧见面无表情的纪逢云,纪母弯起眼睛,却不知悲伤像筛子一样往外漏:“有什么事吗。” 纪逢云将纸推到她面前:“离婚吧。” 纪家绝不是会接纳普通阶层的人,婚姻一定会是他们用来得益的武器。纪逢云和母亲的家庭接触不多,并不知道对方的具体资产,但就住过的几座庄园来看,绝对有能力和纪家分庭抗礼。 正因如此,离婚的筹码也高。他清晰地记得婚前协议里有关出轨那一条的说法—— 如果男方出轨,将赔偿至少半数家产。 纪母震惊地睁大眼:“逢云,你在说什么。” 在国内呆了十多年,母亲的汉语已说得十分流利,但纪逢云就对语言没什么天赋:“他已经签过字了。” 丈夫像个种马一样在外面搞大女人的肚子,她怎么可能不想结束这种地狱般的生活。只是虽然意动,神色间仍有犹疑:“可是,那你怎么办?” 呵呵,他怎么办。大人们为什么总爱拿孩子做借口。 他的出生是为了什么呢,是他们昔日爱情的结晶,还是这场联姻的牺牲品。纪逢云将协议书塞到母亲怀里,一字一顿道:“我会继承纪家所有的财产。” 啪。成年人的宽厚大掌在空中擦过狠厉的残影,将十三岁未开育的纪逢云甩到地上:“你这混账东西,骗到你老子头上了,你知道你让我损失了多少吗!” 说是骗,倒也不算吧。明明是他自己喝得醉醺醺,才经他一催,就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虽然他说那些是报名夏令营需要家长签字的表格,实际把协议书藏在了下面,不过他怎么可能会承认呢。 “爸,离就离了。”纪逢云捂着脸,瞥见散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