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4.我会很担心
同学,这样不好吧,你这个大四学长不算诱拐大一新生吗?” “那不然就等你什么时候想起我来,再翻我牌子?”高子霂揽过她的肩膀,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 “哥,你这学期课多吗?” “不太多,要准备保研,估计得在图书馆待一阵了,你有空就来找我。” “那你好好准备考试吧,我有空就来看你。” “夏怡然,你这个承诺没什么分量,有点像在糊弄我了是不是?等你有空,是不是要等到寒假了?” “那应该不会......” 高子霂笑着看着她,又露出了几分正sE,“你最好是这样,别再不接电话了,我会很担心。” 他又接着说道:“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给我打电话,遇到不顺心的事,也要和我说。” “好,我记住啦”,夏怡然抱住了他的腰,想起在海岛他的担心模样,她也会很心疼。 想依赖他,却不能只依靠他。 夏怡然也想独当一面,学着怎么更好地照顾自己,学着怎么更Ai他。 夏怡然寝室最后到的是从东北来的苑嘉屿,只身一人,带着两个大箱子,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 春也大学有驻守在车站的志愿者,从车站送她回了学校,还帮她把行李搬到寝室。 其他三人都收拾好了东西,坐着位置上聊天,等着最后一人的到来。 “我叫苑嘉屿......” 从寒暄,到彻夜聊天。熟络虽是一点点累积的,但处于一个屋檐下的人们对彼此敞开心扉的速度b任何人都要快。 从家乡聊到中学,从同学聊到初恋,话题越来越广,对彼此的好奇程度也在逐步增加。 兵荒马乱的大一,从军训开始,中间穿cHa着学生会和社团的宣讲和招新。 夏怡然和苑嘉屿加入了经管院的学生会,宁娜一参加了校学生会,章笑笑进入了经管院自己感兴趣的社团。 四个人的忙碌时间基本相同,被各种活动占用的周末,连晚自习都在忙着排练和彩排。 夏怡然食言了,连晚饭都没和高子霂吃几次。 九月底,高子霂保研了本校,算是卸掉了一个包袱,可法学院学生会那边又要他回去帮忙,两人相处的时间被不断压缩。 好在,春也大学的辅导员们也不太Ai查寝,就算学院要求下来,辅导员也会提前通知。 夏怡然只能趁着周五晚上没有晚自习,和高子霂回校外的家,待到周末下午再回学校。 寝室长章笑笑对于她的晚归不归,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求她按时给自己报个平安。 好几次,夏怡然在床上睡着了忘记给章笑笑回消息的时候,高子霂就揽过了帮她回复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