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祭--04怯懦的我也有勇气
讨人厌。 「椿。」 真的来了。我忍不住把脸埋进手臂中,夕的表情一定b上次更糟,听他的声音,说不定还在生我的气,我实在太没用了。 脚边的青草一动也不动,就连草都在看我的笑话。 「别躲了,看这边。」 他果然在生气啊,这叫我要怎麽看他? 有个暖和的东西摀上我手臂,我的手早已被河堤风吹的冰凉,与他掌心接触的皮肤有些刺痛,而他接下来的话又使我心一凉。 「你为什麽都不跟我说在美国发生的事?」 啊啊,可恶,鼻子一定红了,那GU熟悉的酸涩又跑出来,为什麽眼睛那麽热啊? 「夕,我没有做那种事。」讲完才发现我的声音哽在一块,话说的不清不楚。 「我当然知道,你不可能会那样做,而且不是都说清楚是诬陷了吗?」夕听起来有点不耐烦,我忍不住将脸抬起一点,从缝隙中看着他。夕没有看我,他盯着脚边的草,夕yAn的光辉从他背後照过来,让他周遭晕起一层模糊的橘sE光晕,也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没有跟你说,对不起。」这些话从我嘴里倾泄而出,声音明明嗫嚅般的小的几乎听不见,夕却突然蹲下身子,像是听得很清楚似的。他双眼明亮,眉眼间余火未尽,紧皱的眉头和眼角留有些许凶狠,不过他还是对我微微笑了,虽然难以觉察,这却是他无奈的温柔,令我安心,也让我更加厌恶懦弱的自己。 「没关系。」他说。 啊啊,他真的对我很好,而我总是给他添麻烦。 头顶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我终於抬起整张脸看着面前的夕。他脖颈间渗着一层汗水,白sE圆领运动衫紧贴着他,是夕yAn暗橘sE的Y影将他的脸模糊,还是我的泪水朦胧了他的轮廓,我已经无法分清。 我向前靠,头顶着他的x膛,温暖的手掌轻抚我的头发,伴随我留在空气中断断续续的cH0U泣声,持续了好一段时间,我只是哭着,可能只有一分钟,也可能过去了一小时,这都不重要,我只是哭着,哭着,索求着夕掌心的温度,和他只留给我的那份耐心。本来满溢而出的恐惧和厌恶那份恐惧的纠结,全都在他温暖的抚m0中逐渐消散。 「椿,你是想上台的吧。」 我从喉咙y是挤出一声沙哑的回应。 「这次我来当你的嘴巴,我b谁都清楚你是怎样的人,所以这次你只管上去就对了,知道了吗?」 这个人,为什麽能发出这样坚定的声音呢? 从以前就没有变过,他看向我的双眼、面向我的笑容,彷佛就是为了激起我深藏的勇气,就连我都找不着的勇气,他却轻而易举的找出来丢向我。 「知道了。」我哽咽着,「夕,我知道了。」 「你真的可以了吗?」相川低头看着我,他的一只手放在音乐室的拉门上。 我点点头,对他微笑。抓着琴盒的手发紧,甚至有些颤抖,然而我却不可思议地,被一GU由心而生的舒畅占据,它们充盈我的指尖,几乎要满溢而出,现在我只想抓紧琴弓,感受琴弦柔软又坚y的触感。 相川看了我一会儿,又露出了他肆意又随兴的笑容,眼角的细纹g勒出他的愉悦。 「大家好啊,啊部长,我们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