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好朋友
关上窗,拉紧窗帘,将疾风暴雨阻隔在屋外。锅子热呼呼的冒着泡,司倪在泡面里加了一颗J蛋。 手机另一头的男孩子真的就不吵不闹地等她,她抿起笑,怎麽会这麽乖啊。 司倪:「你介意我放音乐吗?」 「放吧。」 司倪选了几首轻音乐,按下随机播放。 她套了一件大帽踢,衣摆长至膝盖,白皙的腿上此时布满瘀痕和伤口,司倪端倪了一会儿,真像是被家暴啊。她想找药膏,这才想起上回借给了朝鹤。 「上次的药膏有效吗?」 「好多了。」朝鹤将档案修正完毕后,顺手发给了秘书部。收到档案的一群人,望着外头强风斜雨,这台风假看来在他们这是起不了作用。 朝鹤在群组押下回传日期。「我改天带去店里还你。」 「不用了,就送你吧。」 「那我是不是也该回送姊姊什麽?」 司倪关了火,用着指腹稍稍碰了锅的两侧测试温度,确认不至于烫手,端着锅快速走往小茶几。「不用,那也不是多贵的东西。你什麽都别买,我不会收。」 朝鹤顺手解了两颗扣子,对于三番两次被同样的人屡次拒绝也开始有些自我怀疑。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对他无yu无求的人,多次婉拒他实质的馈赠,情感上的索取更是半分没提,对他没有进一步的攻势,也不期待他的反馈。 学校要他好好治理学生会,不给师长增添麻烦,也彰显这个组织存在的意义。学生们对他寄与厚望,希望他替学生争取权益,为新生代发声。 每个人都对他有所求。 「姊姊就没有什麽想要的东西吗?」 「有啊,多着呢。」 「什麽?」 「自由、时间、钱。」她还説,「属于我自己的空间。」 朝鹤怎麽想也没预料到是这种答案,这些都是什麽跟什麽。「太cH0U象了,这些东西是每个人一辈子的追求。」 司倪知道,就是喜欢做梦。 她摘了眼镜,吹着热腾腾的面条,「唔,还想养一只狗。」 这倒容易得多。 朝鹤瞥了一眼正趴在地毯上吹着电扇打瞌睡的一团金hsE生物。最近这家伙的脾X愈来愈像人了,这种天,还不愿意去外面散步。 他还想说什麽时,听见cHa播的提示音。 司倪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语气有了起伏。「我朋友打来了,改天聊吧。」 朝鹤应了声。 「谢谢你啊,还陪我说话。」 他一顿,没想到她居然是在这小事上留心。「不客气,姊姊帮我那麽多,应该的。」 朝鹤这麽一说,司倪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她什麽也没做。 「上回吃饭的事??我不是故意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