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里的弃夫
rou粒富有弹性的上下抖动。而随着这抖动,靠在我肩头的嘴巴呼吸变得愈加急促,不时发出难以启齿的呻吟声。 “不……别这么弄它。” “哦?那么请问‘夫君’,我该如何侍弄它们呢?” 我故意在他耳边装作妻主的样子唤他,男子果然受不了这样的称呼,下意识的在我怀里扭动身子。 “啊……嗯……别……啊……亲……亲亲它……哈……求求你……亲亲它!” 齐震像久旱逢甘霖般努力向上弓起胸膛,似乎想将那两颗rou粒送到谁的嘴巴里,无奈他的面前是一团抓不住摸不着的空气,除了偶尔扫过的冰冷的微风,没有任何事物回应他。 “求求你……疼疼它……啊……再……再用力一点……啊!” 求欢的语气里已经沾染上哭腔,我看着男子违心的说出积压多年的yin词艳语,不得不佩服其妻主高超的调教手段。到底是怎样的折磨,能把一位饱读诗书从小被束缚在闺阁里的大家闺秀,变得如勾栏瓦舍里最下贱的妓子一般,摇尾乞怜。 一滴泪顺着染上细纹的凤眼滑落下来,正巧落入我不断索取的口中,品尝着口中微咸的泪珠,我的唇顺着他细长的脖子咬住圆润的下巴。 “乖~不哭~” 温柔的扣住后脑,将他整个上半身带进我的怀里,低下头吻上眼角的细纹,又是一颗泪珠落入口中。掌心贴在rou乎乎的脸颊上,其实他长得很符合这个世界对男人的审美,圆润的脸蛋,大大的眼睛,上挑的凤眼和高挺的鼻梁,连唇都是薄薄的,好似一不小心就会将其咬破,滴出血来。 这让我想起了莫泊桑写的《羊脂球》,但我保证,我怀里的这个,比羊脂球诱人的多。 那晚我们经历了一场我生命中最温柔的一次融合,至于为什么不细致描述出来,是我希望将他生命中这份难得的美好完整地保留下来,永远的留在他心底的最深处…… ……………… 昨日的一切仿佛一场春梦般,消无声息的来,又悄无声息的消失。齐震双手合十,手握佛珠跪拜在佛像前,听着院外僧人清扫落叶的脚步声,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齐震起身走进内室,放下帷帐躺在床上,解开腰带,将手伸向下方。那颗点在肚脐下方的守宫砂已经不见了踪影,虽然他命根上的金环早在新婚之夜被妻主取下,但因二人从未有过夫妻之实,这枚守宫砂一直保存,直到昨晚。 齐震闭上眼睛,脑海中再次浮现昨夜似真似幻的经历,陌生女子将他极尽温柔的吃干抹净后,并没有如自己预料般结束他的生命,反而替他穿戴整齐,小心的将他拦腰抱起放回床上。按照以往的心性,经历这番羞辱之事,他本该自裁了事。可不知为何,今早醒来的他,除了了却多年夙愿的释然,没有一丝不悦。不仅如此,他反而有些期待夜晚的降临,期待着,那个陌生女人能够再次降临。 昨晚的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我是抱着登徒子的心态想要将那独守佛堂的男人吃干抹净的,可到了最后,竟与他有了一丝夫妻的意味。回味着昨晚进入他身体的那种舒爽感,虽然至今只有他和裁缝铺里鳏夫两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