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过廊桥(痒药灌Xl电击T瓣l拉扯尿道l冰针刺X)
剑鞘抽过的痛楚,那两块屁股又麻又痒,一跳一跳地痛起来。这时魔法师的手又贴上来,温度微凉,屁股没挨打的地方被夜风吹得很凉,感到的是微温的触感,被狠抽过的地方却被凉凉的掌心激得瑟缩。怪异的对比令萨菲尔感到古怪不适,魔法师的动作也勾起他相当不好的回忆,王子拼命抑制住自己想把屁股往前挺的懦弱行为。 “看来这两团rou也在怀念过去呢。真没想到,那个最喜欢被虐臀鞭xue,整天裸露屁眼,巫师袍都遮不住小光屁股每天缠着我求打的萨菲尔,竟然是我们国家的王子。怎么,在王宫里就这样惺惺作态?” 艾斯比故意在人前吐出王子最不希望别人知道的不堪过去,果然手心里的小屁股被气得一跳,然而最先大叫出来的反而是还赖在这里不走,一直盯着王子的光屁股观赏的老舒尔茨。 “对王子尊重点,你是大师,说话怎么这么粗鲁呢。” 碍事的家伙。魔法师不好破口大骂,只得驱赶老舒尔茨:“天色已晚,舒尔茨阁下还是回家去吧,已经有一个儿子在牢里了,搞不好另一个也会在您不在的时候做点坏事呢?” 这句话惊醒了萨菲尔:“舒尔茨……什么都不准对拉萨罗说。这是命令!还有……亚提的事,我会尽快还他清白!” 尽管正被双手反绑,露着屁股,之前也被抽得狼狈不堪,此刻的萨菲尔腰身笔直,语气不容置喙,蓝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老舒尔茨。他展现出来凛然的皇家威仪让老舒尔茨那张不正经的面容一肃。 “请您保重,阿比斯的国民一定会铭记您的贡献,萨菲尔殿下。” 他微微行了告退礼,转身大步离开。 “说起来,那位舒尔茨阁下真是不称职,这个屁股红红白白的简直是让人没眼看,怎么能让它就这样面见陛下啊。” 艾斯比说着,召唤出一口大箱子。 为了方便动作,他断开了手指上连接着王子项圈的魔法细丝。 萨菲尔垂下的睫毛一颤,束缚魔法这种持续性魔法,如果想要保持强度的话必须一直连接在法师身上持续吸魔,否则从失去供魔开始就会持续减弱。 他隐晦地动了动身后的手腕,简单地心算了一下,至多再过60秒就可以下降到以他的腕力可以挣开的强度了……等等,那个断掉的线头为什么还在动。 蓝幽幽的魔线沿着萨菲尔的脖颈向下延伸,路过短衬衫的花边,经过被真丝包裹的平坦小腹,一直爬到萨菲尔露出来的秀气yinjing上面,像缠在主人手上的小蛇一样蜿蜒而上,留出一段长度,绕着yinnang稍微用力地在根部缠绕两圈,然后那留出来的一小段线打招呼似的搔了搔yinjing最顶端的比它的直径略细一些的小孔,一鼓作气全进入王子的尿道。 “什……啊!啊……”最柔嫩的部位就这样被残忍地进入了,紧窄的尿道被迫吃进比它略粗的条状物,魔线的力度比它柔软的外表强硬百倍,就这样逆着人的生理规律,不顾王子的惨叫一直深入,直到最里面的膀胱括约肌。 进到膀胱后,线头的最前端突然炸开,变得像小麦一样,只是麦穗的位置上全是一个个狰狞的倒钩。 在箱子里翻弄的艾斯比笑道:“如果束缚魔法一直连在我手上就没腾不出手帮王子殿下揉屁股了哦,所以它需要的魔力就由殿下自己提供吧。” 他看着整个人都缩起来,生怕动动脖子就牵连到尿道里东西的萨菲尔,安慰道:“没关系的王子殿下,只要不是这样动——” 说到此处,艾斯比又勾了勾手指,连接王子膀胱和项圈的线向那个方向一扯,王子整个人跟着往上一跳! 在他看不到的膀胱里,倒刺被拉出一点,狠狠刺在膀胱括约肌那圈脆弱的rou环上! 萨菲尔十分不体面地悲鸣一声,泪水滚落,人也软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