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拥抱
颤,像是梦魇般呓语,明明淋雨的是自己,怎么生病的成了林序。 江槐伸出手去探林序的额头,有些热,是发烧了,怎么就凭空发了烧? 大半夜的,药店也不知道开不开门,江槐微微蹙眉,将人抱得紧了些:“林序,醒醒。” 又是一声惊雷,怀里的人的梦魇仿佛更厉害了,他以前也这样吗? 一般春夏的时候才会打雷,他只陪人度过了一整个秋冬,当然不清楚这些。 “林序。”江槐的声音更大了些,又抱着林序摇晃了几下。 林序平时的强大和现在的状态形成鲜明的对比,前所未有的破碎感,江槐却不喜欢这样的林序。 江槐伸出手去捏了一下林序的脸颊,如果他再不醒的话只能采取一些别的手段了,总不能让人这样烧下去:“林序。” 看见林序的动静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林序的眼睛布满血丝有几分怖人,嗓音是脆弱的喑哑:“怎么了?” “你怕打雷?”江槐问他,“你发烧了知不知道?” 林序勾唇,笑得有几分心虚,这个笑是用来掩盖情绪的笑:“有的人天生怕打雷,不行吗?” “怕的发烧了?”江槐觉得好气又好笑,他当然不信林序的鬼扯,“做噩梦了?” 林序抱着江槐的手松了松,他刚才做了一个梦,但当看见江槐的时候,又不那么怕了,只转过身来平躺着,视线望向天花板,思绪渐渐地飘远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其实我最怕雷雨天了,我不是来探班的,我是特地来找你同床共枕的,我想着你在身边,应该会好一些。”林序的声音不大,他的声线很适合用来讲故事,他说话总是说一点然后顿一顿,江槐却不打扰他,只抱着林序的腰,听他说话。 “我母亲和我父亲,是大学校友,毕业于斯坦福,也或许是缘分,我父亲颇有才学,出生的家庭不算富裕,但也能供得起他出国留学。 母亲对他一见倾心,两个人最开始的故事说是俗套里的情节也不为过,是富家女爱上穷小子的故事。 我外公外婆不赞同他们在一起,也或许那时候就看清了我父亲之后会是怎样的一个人。 母亲跟着父亲回到了C国领了证,为他洗手作羹汤,我是在苏城出生的,有的夫妻,或许能在贫穷的时候互相扶持,却不能共富贵。 外公外婆到底舍不得母亲,那毕竟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作为回去的条件,父亲入赘,举家移民A国。 时间越久,他们的感情越淡,父亲被纸醉金迷迷了眼,两个人争吵不休。 那晚,我下楼,看见父亲和一个不认识的金发女人在客厅里性交,我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小孩子遇见那样的场面早就吓坏了。 父亲却看见我了,被自己的儿子发现这种事,第一反应不是尴尬,也不是羞愧,而是生气。 他过来拽着我的手,力气很大,几乎是把我拖着拽出了客厅扔在了屋外的院子里。” “那年,我八岁,也或许我真的不是天生的同性恋,而是因为我年幼时候的所见,让我开始对女人没有了兴趣和心思。 那是一个雨夜,天空偶尔会有一道闪电惊雷,也或许是我不够强大吧,我在院子里待了一夜,后面就发了高烧。 再然后,我就很怕这样的雨夜,有时